陈一舟也不绕弯子:“刘主任够爽快。既然厂里把这个活交给我,我自然会尽全力。”
“不过具体需要怎么安排,我得先把车间里里外外摸一遍,之后再向您提要求。”
刘能朝旁边指了指:“成,你的办公室就在隔壁。让小范先带你认认门,少什么缺什么,直接跟我说。”
陈一舟站起身:“好,那我就不耽误您办公了,先过去看看。”
隔壁办公室的门一推开,里面的东西已经置办齐全。办公桌、文件柜都在,待客用的椅子和暖水瓶也一样不少,条件比他预想的还不错。
范治国顺手拿起桌上的茶缸:“陈技术员,您先歇会儿。我去刘主任那边顺点茶叶,回来给您泡上。”
陈一舟点头道谢:“谢了,治国。”
他把工具包放到一边,在办公室里转了两圈,将四下仔细看了一遍。
没一会儿,范治国端着热茶回来:“陈技术员,您喝口水。咱们什么时候下车间瞧瞧?”
陈一舟哪有心思坐着喝茶,话音未落便起身:“茶先不喝了,现在就去。”
另一边,易中海已经带着何雨柱到了行政楼。
两人刚上楼,便遇见了李秘书。
易中海赶紧迎过去,陪着笑问:“李秘书,杨厂长到了吗?”
李秘书停住脚步:“还没有呢。易师傅,你们找厂长有急事?”
“是有点情况,想当面向厂长汇报一下。”易中海说得十分客气。
李秘书点点头:“那行,你们先在这儿等着。我还有事情要办。”
易中海和何雨柱只好站在走廊里等。约莫过了十来分钟,杨厂长才从外面姗姗来迟。
易中海眼尖,悄悄踢了何雨柱一脚,随后扬声招呼:“杨厂长,早!”
杨厂长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下,脚下没有停:“易师傅,进屋说。”
进到办公室,他在大班椅上坐下。
易中海却没有落座,仍旧站得笔直:“杨厂长,我今天是为了柱子的事情来的。”
杨厂长看了看吊着胳膊的何雨柱,眉头微微拧起:“他的处分不是已经定了吗?你们还要说什么?”
易中海连忙解释:“厂长,我说的是他的工作。”
“柱子右手骨折,胸骨也裂了,大夫已经交代过,至少要在家养三个月。”
杨厂长听完,眉头皱得更深了。
何雨柱在家养伤倒不算什么,真正让他犯愁的是,这三个月的小灶招待由谁来做?万一来了重要领导,后厨掉链子,事情可就麻烦了。
不过这些念头他没有表露出来,只是说道:“既然医生让他静养,那就回家好好养着。”
易中海立刻开始诉苦:“杨厂长,柱子家的情况您也清楚。何大清那个不负责任的跑了以后,他们兄妹俩一直是相依为命。”
“这次他又赔了陈一舟一大笔钱,手里已经空得叮当响。要是三个月不去上班,连工资也没有,他和雨水那丫头,恐怕只能喝西北风了。”
杨厂长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可你也看见了,他现在这个样子,连锅铲都拿不稳,还怎么给人炒菜?”
眼看铺垫得差不多,易中海终于把真正的想法说了出来:“杨厂长,我倒是有个主意,您帮着参谋参谋?”
“你说说看。”
“柱子的厨艺没得挑,让他这么闲在家里,确实太浪费了。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让他留在厂里带几个徒弟?”
“这三个月,他只动嘴不动手,专门教新人。工资就算少发一些也没关系,只要够他们兄妹俩填饱肚子就行。”
杨厂长低头思量起来。
让何雨柱带徒弟,确实算是一个办法。
过了片刻,他才开口:“带徒弟?倒也不是完全不行。这样,你们先回去,我还得和后勤的李主任通个气,等有了结果再通知你们。”
易中海心里顿时松了下来。听这口气,事情基本已经成了一半。
他抬手在何雨柱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谢谢杨厂长!”
何雨柱这才回过神来,赶紧点头哈腰:“谢谢杨厂长!谢谢杨厂长!”
正好这时候,李秘书推门进来:“厂长,开会的时间到了,其他领导都在等着。”
杨厂长端起茶杯,从椅子上站起身:“行了,易师傅,你们先回去吧。”
易中海连声道谢,拉着何雨柱离开了办公室。
杨厂长则和李秘书一同进了小会议室。
屋里烟雾缭绕,王书记、厂办的邓主任以及后勤部的李怀德,早已经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等人到齐,王书记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