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贾家嫂子,这么冷还在洗衣服呢?”他故意提高了嗓门,“不是我说,你都快生了,多少也该顾着自己的身子。贾家又不是没人,何必非得让你一个孕妇这么拼?”
这话明摆着是说给贾张氏听的。
秦淮茹愣在水池旁。她嫁进贾家以后,向来都是里里外外地忙,还从没人替她说过这样的话。
贾张氏一听,当场就坐不住了。她跳起来指着秦淮茹骂:“秦淮茹,你这是要反了天?还不赶紧洗衣服!娶你进门是让你当少奶奶的吗?别让外人随便说两句,你就忘了自己是谁!”
“妈,我没有……”秦淮茹小声解释。
“还敢顶嘴!”
贾张氏冲上去,抬手就是一巴掌。秦淮茹捂着脸,眼泪一下涌了出来,低声哭个不停。
陈一舟看见这一幕,立刻把火往上添:“贾张氏,你这是明着欺负人!妇女能顶半边天,秦淮茹还怀着孩子,你怎么能动手?真要把孩子打出什么问题,你就是害人的凶手!”
他的声音传遍了院子,邻居们很快从各家出来,围在旁边对贾张氏指指点点。
贾张氏气得脸都歪了:“小兔崽子,这是我们贾家的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想教训她就教训她!”
为了把众人的注意力引开,她抬手又给了秦淮茹一巴掌,接着骂道:“你说,你是不是跟这个姓陈的小白脸有关系?不然人家凭什么替你出头?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妈,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我真的没有……”秦淮茹哭得更加厉害。
陈一舟脸色沉了下去:“死老太婆,嘴巴放干净点!你敢往我身上泼脏水,那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找张所长,再到街道办请王主任评评理。”
他又转向秦淮茹:“嫂子,你别害怕。她打人还乱造谣,这可是严重的家庭暴力和诽谤。照现在的政策,真追究起来,她少不了进去劳教几个月。”
“还要劳教?”
“有这么严重吗?”
邻居们顿时议论纷纷。
贾张氏听到“劳教”两个字,脸上的血色立刻褪了下去,连两条腿都开始发软。
正好这时,易中海背着手走进中院。贾张氏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扑到他身边:“老易,你可算来了!这小兔崽子要把我送去劳教,你快替我说句话!”
易中海听旁人把经过讲了一遍,只觉得脑袋发胀,牙根也跟着疼。他走到陈一舟面前,陪着笑说道:“小陈,你也知道你贾大妈那张嘴,向来没个把门的。给我个面子,今天这事就算了。再不走,上班可就迟了。”
贾张氏在一旁点头如捣蒜:“对,我就是胡说八道,是我这张嘴欠。我认错!”
陈一舟抬腕看了看时间,确实不想为这点破事耽误上班。
“行,既然一大爷开了口,这个面子我给。”他盯着贾张氏,“但你给我听好了,以后再往我身上造谣,或者让我听见什么难听的话,到时候谁求情都没用。”
“不敢了,真不敢了!”贾张氏连声答应,“对不起,是我冤枉你。”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敷衍,她咬了咬牙,抬手在自己脸上抽了两下。
陈一舟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朝水池那边一抬下巴:“那秦淮茹的衣服呢?”
贾张氏脸皮抽了抽,最后还是转身冲到水池边,一把抢过秦淮茹手里的衣服:“我洗!我来洗!淮茹,你赶紧回屋歇着,别把我的乖孙冻着了!”
院里的众人全看傻了。
陈一舟冷冷一笑,摇着头跟易中海出了院子。
去轧钢厂的路上,易中海几次张嘴,像是想说些什么。可他一扭头,看到陈一舟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两个人一路沉默,很快到了轧钢厂。陈一舟没有耽搁,直接去了厂长办公室。
他抬手敲门。
“进来。”
陈一舟推门而入,把厚厚的一摞文件放到杨厂长桌上:“厂长,任务完成了,所有资料都在这里。”
杨厂长拿起来翻了几页,脸上马上露出喜色:“好小子,干得够快!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他一边说,一边提笔写了张条子,写完递给陈一舟:“这是之前讲好的翻译费,拿着条子去财务领钱。还有,电风扇车间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你今天先回去歇着,明天正式上岗。”
陈一舟接过来一看,心里顿时一跳。
五百块钱,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巨款。
“谢谢厂长!”
杨厂长摆了摆手,话锋却突然一转:“小陈,还有件事,我得跟你商量商量。”
“您尽管说。”
“何雨柱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杨厂长斟酌着开口,“这人确实混账,可他的厨艺摆在那里,厂里接待客人又实在离不开。你看,这件事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