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放宽心,我老雷做事最讲究,交到手里的活儿,绝对不会出岔子。”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只是这院子里进进出出的人太杂,近来也不算安稳。您往后回来,记得把门关紧、锁好,免得家里的东西被人摸走。”
陈一舟还没来得及回应,院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用力撞开。
呼啦一下,一帮人闯了进来,气势凶得很,乍一看不像来串门,倒像是准备抄谁的家。
走在最前的是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都把双手背在身后,摆足了管事大爷的架势。闫阜贵落后半步,一只手扶着眼镜,眼神却没闲着,把院子里的情况来回看了好几遍。
后面跟着贾张氏、贾东旭和傻柱。贾张氏长着一张横肉堆满的脸,贾东旭畏畏缩缩,至于傻柱,脸上全是蛮横,院里谁都知道他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陈一舟扫过这群人,语气冷了下来。
“跑到我家里来闹,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擅自闯进别人家,也不问问还有没有王法?”
刘海中肥脸涨得通红,抖着手指向他,肚皮上的肥肉都跟着颤了起来。
“你……你个小兔崽子!”
他想继续骂,偏偏卡了半天,后面的话怎么也接不上。
易中海则把院里老大的姿态端了出来,板着脸训人:
“陈一舟,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三位大爷站在这里,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这段时间院里天天有人进进出出,已经乱成什么样了。你要找工人装修,至少也该先和大伙儿说一声,哪能自己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陈一舟听完,嘴角扯出一点冷笑。
“易中海,你以为自己是谁?我整理自己的房子,还要向你打报告?”
“怎么,真把自己当成旧社会的皇帝了?我自己的地方要做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插手?”
这话一落,场中的气氛马上绷紧。
傻柱本就一点就着,听见陈一舟这么顶撞易中海,当场就炸了。他挥起拳头,直冲着陈一舟扑来。
“你个孙子,敢这么对一大爷说话?今天我非把你收拾了不可!”
拳头已经逼到近前,陈一舟却纹丝未动。等傻柱冲到面前,他左手猛地探出,一把锁住了对方手腕。
随后,他顺着傻柱向前冲的势头往旁边一带,同时脚下退开。
傻柱手腕被一股巨力扯住,脚下顿时站不稳,身体不由自主地朝前扑去。
不给他调整姿势的机会,陈一舟侧过身贴上去,右肩狠狠撞在了傻柱胸前。
“砰!”
那扇院门早就破旧得厉害,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撞击。傻柱连人带门板一起冲了出去,摔在院外的地上。
“柱子!”
院里众人先是呆住,过了片刻才一窝蜂追出去。
陈一舟不慌不忙地跟在后面。外面,傻柱躺着直哼,易中海正弯腰把他往上扶。
“别躺在地上装没力气了。”陈一舟站到旁边,淡淡说道,“先起来,咱们把门坏了的赔偿算清楚。”
他刚才用的是卸力的手段,傻柱身上虽然疼得难受,却没伤到骨头,更不至于落下什么严重的伤。
易中海却被气得浑身直哆嗦,抬手指着陈一舟。
“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人打倒,居然还敢这么理直气壮?”
“立刻向柱子认错,再拿一百块钱赔医药费,这事还能到此为止。你要是不答应,后面有你受的!”
陈一舟嗤了一声。
“要不然呢?你刚才没看见,是傻柱先挥拳的吗?还是你那两只眼睛根本就是装饰?”
“他先动手,我只是挡住他。这叫正当防卫。你们一群人闯到我家里,又是指责又是吆喝,最后还想打人。就算我真把他打死了,到了派出所,站得住脚的也还是我。”
易中海眼看争不过,立刻换成了惯常的说教口吻。
“先别争这些。你瞧瞧柱子现在躺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可你一点事都没有。谁受了伤,谁就应该拿到赔偿,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陈一舟都被他这套说法逗笑了。
“易中海,你自己听听,这话讲得通吗?不管动手的经过,只要人倒在地上,倒下的那个人就有理?”
“照你这么判,法律是不是也该由你们家来定?别在这里废话了,现在就去公安局,请警察同志当面判断谁对谁错!”
他一口气说完,声音又快又硬。易中海嘴唇动了动,却半天没找到反驳的话。
贾张氏一看势头不对,立马从旁边蹿了出来。
“反正柱子已经受伤了!你要是不掏钱,我们马上去街道办告你!”
她眼珠转了一圈,又扯着嗓子骂起来:
“没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