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成衣铺子,掌柜的迎出来,“姑娘可是要买冬衣?不知是要棉花的,还是皮子的?”
“棉衣就成,不知这处的棉衣,都是什么价?”
掌柜笑道:“细布棉衣三两二钱,粗布棉衣二两四钱,不知姑娘要哪种?”
“细布棉衣,可否请掌柜照着我跟弟弟的身量拿两身。”
“得嘞。”
林清接过棉衣,摸了摸料子跟充棉量,确实扎实。
“掌柜的,这两件帮我包起来,另外,再给我拿三件,一件妇人穿的,身量比我矮些,一件男子穿的,比我弟弟这身大一些,还有一件十岁左右女娃穿的。”
掌柜眼睛一亮,“好嘞,我这就替你包起来。”
“不知掌柜这处卖不卖棉被?”
掌柜拨弄算盘的手一停,“卖!不知姑娘想要多少?”
“五床棉被。”
“得嘞!”
掌柜喜气洋洋的将冬衣和棉被都帮她搬到了马车上,结账时还贴心的抹了个零。
“阿姐,今日回去吗?”
林清看了眼天色,“日头不早了,先在县城住一晚,明日还要去镇上接李师傅去量房子。”
“都听阿姐的。”
架着马车找客栈时,林清总感觉有道若有若无的视线盯着她看。
可每当她回头时,又不见人影。
林清皱眉,勒紧缰绳,加快了速度。
找到客栈,林清只要了一间房,将所有东西搬进房间后,她转身将门拴插死。
“今夜,你在房里打地铺,咱们睡一间,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不放心你一个人睡。”
林成瞬间有股发毛的感觉。
“记住别睡太死。”
林成使劲点头。
后半夜,林清昏昏欲睡时。
一根竹节神不知鬼不觉的从门缝插入,缓缓吹出一缕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