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地界对芳君压制很大，她后面可能没法现身了。”

    “其实我也不好随意出手……不然结果兴许和他是一样的，”祂指了指商成洲肩上的白鹄鸟，“方才只是借着位阶比那些小草小花更高，才压制住了片刻。”

    “好，后面我们会小心的。”

    仙灵碧桃看着白鹄鸟，欲言又止了半晌，还是轻声道：“他如今这样……心里多半是有数的，你别担心。我能隐约感觉到，这天地间的有些东西和先前并不一样了，你们还是早做准备为好。”

    商成洲一愣，有些没想到祂竟还会这样安慰他，只用指腹轻轻点了点肩头小鸟头顶的绒羽，笑道：“我……我知道的，我总是信他的。”

    仙灵碧桃便朝他点了点头，化作一道浅碧色的流光飞回了戒指中。

    商成洲缓缓吐出一口气，按了按仍在隐隐作痛的虎口，抬眸望向湖泊对岸。

    如今日头已往山的那头沉下，日光沿着山脊的轮廓映射出锋利的金芒，而在湖光与日光的交界处，却隐约可见几道带着飞檐的高耸建筑。

    他低头看向尚未回过神的霞珠，问道：“还能走么？可知湖对岸是哪座城么？”

    少女像是被他的声音突然惊醒，猛地抬头看向商成洲，却在对上他眸光的瞬间，两道水痕便从乌黑圆亮的眸子里滚了下来。

    商成洲沉默了片刻，轻声问道：“那和尚，他不是云觉么？”

    少女嘴唇翕动了两下，张口闭口了半晌，最终只能哽咽着，无比茫然地吐出几个字：

    “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