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血红宝石,最神奇的是,这如意浑然天成,赫然是一个隐约的寿字。
“此乃儿臣偶然遇见,为天然形成,未经一丝一毫人工雕琢,如此寓意特别,岂不就是为了父皇大寿而生,彰显着父皇福泽绵长,圣寿无疆啊!”
萧晏景话音落下,启元帝抚掌大笑:“好好,景儿有心了,苏和正,将这尊玉如意先挪到偏殿,散宴后好好安置。”
萧晏景张了张口,见启元帝没有更多安排,目光几不可见的掠过一抹不甘心,随即又扬起笑容:“父皇,不如让其他几个弟妹都将寿礼呈上,一并热闹热闹。”
“皇兄所言极是,儿臣也有贺礼奉上。”萧晏珩慢悠悠的起身,朝着启元帝拱手示意,“还容儿臣呈上。”
“哦?太子准备送朕什么?”启元帝面上笑意真切了几分,一旁的萧晏景听着这语气明显不同于他,嘴角压了压。
萧晏珩示意的招了招手,小太监将紫檀匣捧了上来,萧晏珩接过呈上,苏和正躬身接过,呈上前。
“父皇,儿臣寻来了金刚经的全本,包括此前已经丢失的残页,特意请了空留大师焚香开光,以贺父皇圣寿齐天。”
启元帝站起身,小心的打开紫檀镶螺钿的经匣,爱不释手的看着那卷经页,手指小心翼翼的都似不敢随意触碰般,抬头看向萧晏珩时面色大悦:“朕本听闻珩儿手抄了一份金刚经,原来不是那份要送朕啊?”
萧晏珩轻咳一声:“儿臣也极爱这卷金刚经,但到底要忍痛割爱赠予父皇,儿臣只得手抄一份留作纪念,怎的被父皇知晓了,倒是令儿臣有些脸热。”
启元帝合上紫檀经匣,叮嘱苏和正好生保管,随后又道,“那就看在太子忍痛割爱的份上,苏和正,去将朕此前得到的那柄世间罕见的玄铁剑赠予太子吧。”
萧晏珩眼睛一亮:“多谢父皇,那儿臣就却之不恭了!”
一旁的萧晏景咬牙,面色微微扭曲,萧晏珩重新坐下后,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开口阴阳怪气的刺道:“二弟真是好心机。”
萧晏珩抿了口茶,侧眸瞥了他一眼:“皇兄说笑了,我可比不上皇兄费心费力。”
萧晏景面色微沉:“你……”
“陛……陛下!”
一名小太监突然从偏殿惊慌失措的跑过来,满目惊惶,似是看到了什么极为可怖的场景一般,扑倒在大殿中央,瑟瑟发抖,说不清话。
启元帝面色沉了下来,一旁的苏和正连忙上前:“大殿之上,胆敢放肆!拉下去!”
“陛下,陛下饶命!苏公公饶命!”小太监疯狂磕头,在守卫的御林军即将要将他拉下去之时,大喊出声,“陛下!那尊玉如意!突然鲜血淋漓!形状可怖!您,您去瞧瞧!奴才!奴才不敢胡说啊!”
众人大骇,萧晏景豁然起身,死死的盯着小太监:“你说什么!”
启元帝面色彻底沉了下来,甩袖起身:“朕倒要看看是什么牛鬼蛇神竟敢在朕的寿宴上装神弄鬼,去看看!”
苏和正连忙跟在后面,几名皇子也纷纷起身跟着往偏殿去,萧晏珩回身看向谢徽宁,给她递了个安心的眼神,便随着启元帝去了偏殿,太后也放心不下,程皇后便搀扶着太后往偏殿去,钱妃听到是大皇子送的玉如意,也坐不住,后宫几名高位嫔妃面面相觑,也都跟着进去了。
一时间,主殿倒只剩下众臣及其官眷了。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不安的气氛。
谢徽宁攥紧手中的帕子,焦虑不安的看像偏殿的入口,时间一点点过去,可始终听不到任何动静,也不见有人出来。
席面上其余官员亲眷都有些躁动,小声的交头接耳,殿门口守着一排御林军,殿内也无一人敢动。
“这是出了什么事,好好的寿宴怎么……”谢老夫人低声道,眉间紧缩。
谢徽宁一直紧紧盯着偏殿的方向,心跳愈发鼓噪,那尊玉如意是大皇子赠上的,按理来说与萧晏珩并无关系,启元帝也不可能会迁怒于他,可她为何觉得这么不安……
偏殿一阵躁动,谢徽宁忍不住站起身,突的听闻传来一声惊呼。
“太子殿下!”
谢徽宁瞳孔骤缩,顾不得礼仪,站起身就向偏殿疾奔而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