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着光秃秃的胳膊在地上痛苦翻滚尖叫。

    “你就是用这双手将阿稚推下去的?”萧晏珩盯着她,眸色漆黑,“那就别要了。”

    上面的男人目露惊骇,指着萧晏珩:“你……”

    萧晏珩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就到了他的面前,那男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他用力掐紧了喉咙,猩红的双眼泛着一片黑沉沉的死气,一点点收紧手上的力道:“害怕吗?”

    男人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挣脱不了他的力道,半年时间,他的武艺竟精进到了一个他摸不清的地步,男人艰难的挣扎开口:“……你,你不能……杀我,我……我也是……皇子,我是……你……亲,亲弟弟……!”

    萧晏珩凤眸毫无波澜,眸色深处只有嗜杀的恨意:“我不想知道你是谁,你是谁不重要。”

    “你在我的阿稚身上加诸了多少伤害,我会通通在你身上讨回来。”

    萧晏珩用力掐着男人的脖领,在他窒息的快要翻白眼时,手中寒光迸射,挑断了男人的手筋和脚筋,然后将他狠狠的扔在地上。

    萧晏珩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两个在地上痛呼的人,黑眸恨意翻滚:“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你们了,不够,远远不够……”

    “青画,叫府医来,别叫他们二人死了。”萧晏珩冷冷的道。

    随后,他一手拎起一个打不出府,将那二人如同死猪般扔到马背上,骑着马眨眼便没了踪影。

    玉琴带着太子印信去宫里报信,此等狸猫换太子的大事竟在启元帝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半年之久,启元帝大怒,命苏和正带着御林军即刻赶到太子府,可刚到府门前,就看到了萧晏珩疾奔而去的背影。

    青画急匆匆追出来,看到苏和正和玉琴,急促的喘息着道:“殿下!殿下要去皇陵!”

    秋日的皇陵,傍晚的霞光染红了半边陵山。

    急促的马蹄声传来,萧晏珩翻身下马,将马背上那半死不活的两人扔在一旁的地上。

    面前的陵宫还留着刚被封上的痕迹,萧晏珩扔下剑,怔怔的看着那处,一步一步上前,还未到近前,脚下一软,他扑通一声跪坐在地,膝行着靠近那块紧闭的汉白玉的石门,萧晏珩将脸贴在那冰冷的玉门上,压抑着哽咽的泪意低喃:“阿稚……我好想你。”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回来的晚了,对不起,是我没用,让你受了那么多苦……”萧晏珩声音沙哑,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痛苦的闭上眼,“你走的时候应是怨我的吧……你醒过来,你怎么打我骂我都好,阿稚……”

    暮色一点点落下,霞光渐渐消失在天际,天色黑了下来,陵山上只剩下簌簌的风声。

    “我把那两个人带来了,让他们给你赎罪,好不好?”萧晏珩跪了许久,他轻声说着,缓缓站起身,走到那只能喘着气的二人面前,一脚踹过去,让那二人趴跪在陵宫前,“跪好了。”

    “别着急,没那么快死。”萧晏珩抬剑划过两人的喉咙,“要死也不会让你们死在这里,莫要脏了阿稚的眼,污了她……转世的路。”

    ……

    前世那惨烈的一幕幕尽数塞进萧晏珩的脑海中,他低声喘息,扣着床沿的手暴起青筋,语不成调,满面泪痕:“阿稚,我的阿稚……”

    记忆中那紧闭的汉白玉陵宫,将他永生永世的与她隔开了。

    匆匆忙忙去请了太医来的扶风,连忙扶起萧晏珩:“快给殿下诊脉!”

    太医连忙跪下搭脉:“殿下悲恸过度,伤及心脉,又急火攻心,肝气郁结,致使吐血不止,如今已伤了肺腑,又牵连了心口处旧伤,臣这就下去给殿下开些方子,还请殿下切忌不要再多忧思伤身,保重身子啊。”

    萧晏珩急促喘息着缓了片刻,一把攥住扶风的胳膊,声音沙哑,眼眶泛着猩红的看向他:“你去查,查二十年前母后产子那日,身边的宫女嬷嬷和稳婆如今都在哪里,秘密的查,不要被母后发现。”

    扶风愣了一瞬后立刻应下,萧晏珩松开他,重新仰躺在榻上,颤抖着手用力攥紧心口处的衣裳。

    阿稚……

    *

    谢府 揽月阁

    谢徽宁披着海棠色的披风,坐在院中的秋千上,前些时日落了雪,如今虽已转晴,却还是有些寒意,她无意识的垂眸看着地面出着神。

    “阿姐。”谢徽之进了院门,一眼便看到谢徽宁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看着她明显瘦了一圈的侧脸苍白透明,不由得抿了抿唇,离那日太子在揽月阁外站了一夜后,已经过了十日,太子再也不曾来过,太子府也没有其他消息。

    谢徽宁恍然回神,看向谢徽之:“你怎么来了。”

    “阿姐,明日是花朝节,许多人都去皇觉寺上香。”谢徽之央求着,“就当是散散心,阿姐也陪我去好不好?”

    “皇觉寺?”谢徽宁神色微怔,想到那盏长明灯,那日空留大师的话犹在耳侧,她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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