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孤的伤势严重了?”
李院正一惊,右手还搭在萧晏珩腕上,下意识抬头看过去,正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凤眸里隐隐浮上些暗色。
李院正背后一凉,福至心灵连忙起身,收回了把脉的手,恭敬的道:“殿下许是因受了内伤的缘故,外表看着伤势大好,实则内里却并未好全,内伤不比外伤,需得好生将养,微臣这就开些药给殿下。”
启元帝皱起眉:“不管要用到什么贵重的药材都无事,从朕的私库里出,务必要保证太子好全了。”
“多谢父皇。”萧晏珩抬眸看向上位的启元帝,语气微软,“是儿臣让父皇忧心了。”
苏和正领着李院正下去抓药,出了御书房,李院正偷偷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被这全天下最尊贵的两个人盯着,他真是时刻都要警惕自己的脑袋还在不在。
御书房里,启元帝盯着手里的令牌,冷冷的道:“蠢货!”
萧晏珩几不可见的勾了勾唇角,随即道:“皇兄许是太不小心了,这等代表身份的令牌怎可随处乱丢,儿臣想来,这等栽赃的手段却也是太过明显。”
启元帝摩挲了片刻那枚令牌:“听你这意思,已经知道是谁是那背后之人了?”
萧晏珩和启元帝对视,扬了扬唇:“父皇英明。”
*
翌日
谢徽宁方从松鹤堂请安回来,就被刚下朝的谢飞章叫到了书房。
今日国子监休沐,谢徽之也被谢飞章按在书房,正百无聊赖的摆弄着谢飞章书房里的摆件,见到谢徽宁进来,他眼前一亮:“阿姐。”
谢徽宁见他一副见到救命稻草的神情。不由得好笑,看向谢飞章:“父亲唤女儿来有何要事?”
谢飞章瞪了几眼不争气的小儿子,随后才到:“今日下朝后,陛下下令将四皇子禁足在府里。”谢飞章顿了顿,“没有给理由,也没有给时间。”
谢徽宁眸色微动,若有所思,谢徽之看看父亲又看看姐姐,茫然的道:“那又如何了?定是四皇子犯什么错了?”
谢飞章被噎住,又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让你姐姐教你!”
谢徽宁思索着:“昨日太子定是进宫了,我想,太子遇刺一事怕是四皇子的手笔,碍于梁朝使臣还在大昭,这等皇家秘辛,不足为外人道也。”
“在这临近中秋国宴的时候,如此不给理由不给时间的禁足,便已是陛下要放弃四皇子的信号了。”谢徽宁看了眼恍然大悟的谢徽之,叹了口气,“阿弟,你在国子监读书,也莫要只学纸上的条文。”
“你若有你姐姐半点聪慧,我倒省心了。”谢飞章瞪着谢徽之,数落着。
谢徽宁接受到谢徽之求救的眼神,无声弯唇,转移了话题:“我今晨去看望了祖母,这风寒来势汹汹,怕是一时半会不能好全。”
“我也正想同你说这事。”谢飞章看向她,“你与太子殿下已有婚约,这次中秋宴,你祖母无法前去,你三婶也没有诰命在身,女眷便由你带着。”
谢徽宁点了点头应下,正想和谢徽之一道走出书房,谢飞章又喊了她一声,语调犹豫:“…你与太子……”
谢徽宁脚步顿了顿,回头看向谢飞章,面上笑容毫无破绽:“女儿与太子挺好的,多谢父亲关心。”
直到姐弟二人离开,谢飞章抿唇,面上浮上丝懊恼。
谢徽之离开书房便出府了,说是和同窗约好了去比试射箭,被父亲耽误了许久,谢徽宁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不由得摇头失笑。
转过回廊,正要往揽月阁的方向去,侧面假山附近,一道声音叫住了她,谢徽宁停下脚步,侧目看去。
是谢文欢。
谢文欢见她停住脚步,上前两步,面色不太自然:“大姐姐。”
谢徽宁站在回廊上有些居高临下的俯视她,神色微淡:“何事?”
谢文欢被她的态度刺了一下,藏在袖中的手用力攥紧了帕子,面上倒堆起笑:“大姐姐,后日便是中秋宴了,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谢徽宁打量了她几眼:“你……”
谢文欢连忙道:“我娘向祖母提过了,祖母已经同意了,只是…只是祖母说此次宫宴她不出席,你会带着我们去,让我来……问问你。”
“噢。”谢徽宁点了点头,无可无不可的态度,“祖母同意了那你便去吧。”
“……多谢大姐姐。”谢文欢微微躬身行礼,再抬起头时,见谢徽宁已经走远了,根本没有再多给她半个眼神,谢文欢咬牙,手里的帕子都要搅碎了,盯着谢徽宁的背影,满是不忿,“傲什么?不就是和太子订婚了,如此瞧不上我!等着吧!这次进宫,我定要物色一个好夫婿给你们瞧瞧!”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