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姑爷
里,若被人知晓了还不知传出什么话来。

    她正想着,却听他道:“方才我可没听你和你那弟弟道谢。”

    “为何非要对我说谢?”

    男人一步步走过来,蹲在她身边,眼底竟是带了几分受伤:“阿妩是和我生分了吗?”

    崔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觉。

    她听到了什么?

    她面带困惑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试探着问道:“你说什么?”

    谢慎之像是笑了笑,在崔妩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抓起了她的手,一边绕着细小的伤口轻轻摩挲,一边道:“怎么,真是生分了?”

    崔妩手心微微刺痛中因着他轻轻的动作带了几分痒意,她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却是因着力气太小,没有抽回来。

    她心里头轻轻叹了口气,带了几分困惑看向了谢慎之。

    “谢慎之,你怎么了?”

    她觉着今晚见到的谢慎之有些怪怪的。

    再次见面,谢慎之依旧是那个离开蜀地时高高在上的国公府世子,虽然因着以前的情分待她会宽厚一些,可也不是当初那个会和他说笑游玩的夫君了。

    崔妩觉着,以他的高傲说不出这种话来。

    而且,还是以这样的语气。

    这话里竟是叫她听出几分拈酸吃醋来。

    崔妩微微瞪圆了眼睛,突然便想起下午去看阿濯的路上远远看到的那个大夫。

    她低下头去凑近谢慎之轻轻嗅了嗅,果然从他身上闻到一股沾染着的清苦药味儿。

    她下意识伸手去拭他的额头,看看他是不是生病发烧,所以才这般糊涂,不仅大晚上出现在这栖云阁门口,还问她这般奇怪的话。

    只是,手背快触及他额头时,她又觉着这样的举动太过亲近了。

    两人已不是夫妻,曾经他生病时她随手的举动如今已成了逾拒,更有些不合时宜。

    “你可是生病了?”崔妩一边问,一边想要将手收回来。

    手腕却被他抓着,然后往前一送,手心贴在他的额头上。

    肌肤相贴,崔妩才发觉他不仅没发烧,额头上还凉凉的。

    他应该在外头站了有一会儿了,是因为远远见着阿濯送她回来才闪身藏到树后吗?

    崔妩又想到自己手上沾了泥土,连忙又想将手收回来。

    这一回,他叫她收了回来,却是依旧执着问道:“为何方才要去找他,还许他送你回来?”

    “一路进京还没相处够吗?阿妩你就这样念着他?”

    崔妩觉着谢慎之不是发烧了,是发疯了。

    这人怎么这样奇怪。

    她坐直了身子,理直气壮:“谢慎之,我将他当作弟弟,他住进国公府肯定会不习惯,我才过去看看他,你不要说这些奇怪的话。”

    说完这话,她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声音低了几分:“夜深了,你快回去吧。”

    她觉着谢慎之怪怪的,和他相处感觉有些危险。

    谢慎之看着眼前移开视线不和他对视,恨不得将他从这屋里赶走的崔妩,突然轻笑一声:“哪里奇怪了?有你说我抛妻弃子娶高门妇还放不下你和孩子,月月给你写信寄银钱还奇怪吗?”

    崔妩一时愣住,慢慢睁大了眼睛,无意识咽了咽口水。

    脑海里警铃声疯狂乱叫!

    他怎么会知道的?

    谢慎之继续说:“你丈夫早死带着年幼的儿子做些营生?”

    他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叫她抬起头来不再有半分躲避的机会。

    崔妩眨了眨眼睛,想要摇头。

    胡说,她哪里有这样咒过他,不过是些模棱两可叫人误会的话罢了。

    “你从象姑馆救了阿濯,叫他当了你的贴身护卫?”

    “这回进京,除了带着璟哥儿,你还带了他。”

    “阿妩,你怎么总是随便乱捡人,当初捡我便罢了,还从象姑馆外头捡了别人?还对他这样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