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去接崔氏和孩子进府。”
“还命奴才摘一些茉莉,好烘制一些茉莉花茶。”
说完这话,洗砚能感觉到自家世子情绪有些变了,似乎是压抑着火气,明显有些不愉。
他也有些同情自家世子,毕竟那位可也是有些手段的。
而且,毕竟是同一个人,对于世子的性子最能拿捏住。
世子若坏了那位的事情,那位若是醒过来,多半也是要给世子添堵的。
唉,这病真是愁人。
半晌,洗砚才听世子吩咐道:“他也是你主子,他吩咐你什么,照着做就是了,一向不都是这样的吗?”
洗砚后背凉飕飕的,额头上也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来。
他总觉着一向端方自持的世子似乎是在阴阳怪气。
他闻着世子衣裳上沾着的茉莉花香,小声问道:“世子可要沐浴更衣?”
他自小伺候在世子身边,知道世子喜欢迦南、沉香,花草也只喜欢茶花、玉兰,对香气浓郁的茉莉花并不如何青睐。
如今,这茉莉花开得这般盛,香气扑鼻,偏偏那位还往房间里放了几株摘下来的茉莉花。
世子方才在屋里躺了那么久,身上肯定沾染了浓浓的花香,只怕香气都渗透皮肤了。
世子喜洁,又有些忌讳和崔氏和蜀地有关的东西。
这茉莉花香留在身上,不是叫世子不快吗?
谢慎之看了眼不远处开得极盛的茉莉花圃,声音清冷:“花都种了,还差这点儿茉莉花香?”
说着,就转身朝书房走去。
洗砚跟在后头,觉着自己这差事是愈发难做了。
月例银子若不涨一些,他也要称病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