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几秒,阮绯钥回复她:“你们有急事,就先走吧。不用管我。”
她掏出手机查询附近的车,有没有合适价格回程的。
“那怎么行。”
林知桐及时制止她,“下来的时候,我老公都已经和贺衘舟说好了,这会儿他们各自在拿车。你说你有现成的车不坐,这么长的时间,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网上那些美女打车,被拐卖进山林的新闻,你看得还少吗?”
“......”
彻底没招了。
阮绯钥掩下眼睫,贺衘舟的车已经停在了她面前,林知桐生怕她反悔似的,替她拉开了车门,伸头不好意思地对贺衘舟笑笑。
阮绯钥看一眼驾驶座上的男人,他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等待着她上车。
好似她不上去,他能一直耐心地等着。
往后看,不远的车尾后面,除了林知桐的车,车辆陆续增加了几辆。
阮绯钥别无他法,无奈地硬着头皮坐了上去。
系好安全带,身上多了条羊绒毛毯,阮绯钥看到上面还有未撕开的商标。
“路程很长,盖好,困了方便你直接睡。”
“谢谢。”阮绯钥将毛毯半盖在自己身上,再抬头,男人的气息近在咫尺。
“你...”
再靠近一点,几乎能贴到男人健硕的胸膛,因昨晚见识到过,闭上眼想想都是那副画面。
车厢里很静,静到能听到贺衘舟沉缓的呼吸声,他出声拉回她的思绪,“我来...是帮你调节椅子的。”
阮绯钥别开脸,尽量与他拉开距离。
车窗折射出的倒影,能看到贺衘舟的脑袋贴在她的颈侧,从画面中看去,几乎是交颈了。
紧密得不像话。
阮绯钥勒令自己不去这么想。
好在除了她外,外界看不到。
她闭上眼,没继续看,更没敢动。
她不知道的是,这般颤着睫毛,紧张的模样,落在男人眼里,和等待接吻没什么两样。
贺衘舟手依旧撑在阮绯钥背后的真皮靠背上,他呼吸拉得缓慢,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等待的间隙,阮绯钥睁开眼时,男人退了回去,仿佛真的只是想要帮她将躺椅弄下去。
“好了。”
贺衘舟收回手,端方地看着前方,“到了我会叫你。”
阮绯钥“嗯”了一声,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车已经停在她家楼下了。
驾驶座上的贺衘舟不见踪影,阮绯钥拿开毛毯,就看到他靠在车头,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说什么。
这一举动,似无声地替她挡去了大部分光。
阮绯钥拿掉毛毯,对着车窗敲了敲。
贺衘舟听到动静,三言两语地挂了电话。
因为睡了太久,阮绯钥双颊带出滚烫的热意,眼睛几近湿漉漉的。
他走了过来,俯下身躯:“醒了?”
阮绯钥眨了下眼,“你怎么不叫醒我?”
他眼里闪过一丝柔和,“本来正打算的,刚处理了点事情。”
阮绯钥下车,打算拿上行李上楼,就听见贺衘舟不大不小的声音,“开了一路的车,又累又渴,不请我上去坐坐么?”
“......”
贺衘舟在适当距离停下,用眼神勾着她,维持着没有越界却又感到熬磨的距离,轻问她一句。
“还是说,阮小姐之前说的请我吃饭,是说着玩玩的。”
阮绯钥人还未完全清醒,被晃了一下,“不会。”
“只是家里什么都没有。”
“没关系,我不介意。”男人姿态随意。
-
周末一过去,眨眼又是几天。
阮绯钥在公司忙碌着,结束完一轮小组会议,手机便响了起来。
等阮绯钥看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谈识彦:[在公司吗?]
谈识彦:[我终于忙完回来了,过去接你一块吃个饭?]
见她没有回,接连地发来:[可怜][可怜]
[还不理我吗?我回来跟你道歉了,还给你带了礼物。]
礼物。
她其实并不喜欢什么礼物,大部分她能自己买。
以前收到这话的时候,她心里不可否认是高兴的,她默认享受这份被惦记的感觉。
阮绯钥掐算了一下谈识彦离开没联系的日子,接近八天的时间。
发给她的信息,最多的也就是周六那天。
...之后也没什么下文。
可有可无到,他们的关系像是没存在过。
或许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