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事。
她从口袋里拿出解锁,当着贺衘舟的面给他。
贺衘舟礼貌接过,拨通了一个电话,不知道对着那头说了什么,阮绯钥没有偷听别人说话的爱好,自觉地走向一边,就着阶梯没什么顾及地坐了下来。
越往上走,温度总算是凉快了不少。
阮绯钥抬手,擦去额间的汗水,低头的那刻,面前多了一条方帕。
他略微俯身,语调是惯有的温润,“用这个。”
阮绯钥正想说不用,就听见贺衘舟缓缓说:“不用刻意躲我。”
“......”
维持了一上午的状态,被毫无防备地戳破,阮绯钥有些懊恼地抿着唇。
接过自己的手机,顺带拿起平摊在他手中的方巾。
“我没有。”她说。
贺衘舟似乎并不意外她的回答,尾音轻轻上扬,“没有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