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拒绝都来不及。
“披上。外面和里面有温差。”
贺衘舟比她熟悉环境,带着她沿着外廊走,越往里走,发觉很像古代的后花园,曲径幽深。温泉汤池大部分藏在其中,有假山或者花坛遮蔽。
都是私人的场所。阮绯钥随便找了处先进入池子,贺衘舟依他所言,选了一处与她最近的。
阮绯钥将自己浸入到水中,旁边就是餐饮与酒水,任她选择。
旁边没有任何的动静声音传来。
漫长的寂静,使得阮绯钥先成为了打破的那个...
“贺先生,你在吗?”
很快有声音回她,“你说。”
大概是氛围恰好,又或许是疑问堆叠在她心中已久。
阮绯钥深吸一口气,理智渐渐被黑暗吞噬,“那晚的感冒药,是你让人送过来的吗?”
男人似轻笑了一声,给她一种他不意外她会知道,又在他掌控之下的意味。
“对,是我。”
他的原则便是——
只要是他做的。
他就会让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