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点失落都没有,是不可能的。
原来,人在变得虚弱的时候,会渴望一点温暖和关怀吗?
不必刻意盯着她瞧,仅一眼,贺衘舟即铺抓到那一抹,微妙的情绪起伏。
他眯起眸:“怎么,他来不了吗?”
阮绯钥一愣,暗道,这位贺先生未免太过犀利。
她嗯了声,翘起唇角回他:“那个......保温杯等我用完之后和雨伞一起还你......”
贺衘舟对这些没有过多的在意,或者说在这他眼中本来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随意说:“不急,除了这个山药排骨粥,还有一些小米粥和参汤,你记得一并拿回去。”
阮绯钥都不知道,在她睡着以后,他会准备得这么齐全。
“你能送我来医院,已经是...”
到嘴边的话,被贺衘舟赫然打断,他唇线抿得很平,“阮小姐听过一句话吗?”
“送佛送到西。”
“我不希望下次再见到你,还有什么苦难。”
阮绯钥坐在病床上哑然,呼吸放得很轻。
“不会了。”她道。
他们不会再碰见,也不会再有这样的时候。
贺衘舟视线在她敛下的睫毛停留几秒,他将她没来得及吃的东西收拾好后,慢慢坐下来,和她平视,示意她抬头看。
“所以,你看快吊完了。”
他眼神撇过来,“我陪完你,顺便送你回家,将昨天落下的伞和这些东西都带走,不好吗?”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阮绯钥看贺衘舟的眼中,像置身于重重的迷雾森林。
看不透,仿佛掉入一张密网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