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跟我哪有什么关系,咱们这是沾的裴总的光。”
“哥哥?”
“嗯啊。”
钟妤欣吐了口气:“哥哥真厉害呀。”
“这是当然,裴总尚在襁褓中的时候,最后一位国王还跟他见过面呢。”
“哇……”
跟着工作人员进入一个没人经过的通道,隔着玻璃门,钟妤欣看到了那间所谓的国王的卧室,装横高贵精致,是典型的贵族风格。
陈旧的尘土味很重。
灯全开着,但还是有点腐朽的鬼味,总感觉里面有东西。
“这个床比我想象中的小诶,”钟妤欣趴在玻璃上看,“还没有我的床大呢。”
“确实,这间卧室的主人呢,身高只有一米四。”
“一米四?”
“是,因为小的时候不受父皇疼爱,母后还被关进监狱里了,从小受到很多欺凌和虐待,饭都吃不饱,当然长不高了。”
“那么,他还是挺诚实的,没有为了面子故意让工匠做一个大的床。”
陈特助笑了:“哈哈哈……啊,对了,你想去看他的妃子们的房间吗?”
“有点想,在哪呢?”
“你想先看哪个?”
“有多少个呢?”
“嗯……大概一百个吧。”
“一百个?”
“是啊。”
钟妤欣不禁感到震惊:“听说他是一个很专情的国王啊,怎么会一生娶了这么多的女人呢?”
“嗯……这么说吧,在以前的旧社会里呢,娶妻妾对他们而言只是功能性的,史书上记载,他这一辈子只爱过一个女人,那就是他亲哥的妻子,他把他哥杀了之后,把嫂子囚禁了起来,但没过多久,因为丈夫死去伤心过度,嫂子割腕自杀了。”
钟妤欣嘴巴长成“o”型:“居然是这样的,天底下这么大,怎么就偏偏喜欢别人的妻子呢?”
“谁知道呢,唉,人都是有两面的,分开看待吧。”
……
本来今天出门之前说好去吃当地特色餐厅的,但走在路上,聊天的几句话之间,又改了主意,决定买点食材回家去涮火锅了。
钟妤欣还想买杯奶茶带回去,但这时候排队的人实在太多,想着还是回去点外卖好了。
回到家,别墅里的佣人见他们大包小包地提回来东西,就要上前去帮忙,钟妤欣拒绝了,因为她在家里吃火锅更喜欢自己动手。
陈特助看着锅里的红汤心里发怵:“真的要放这么多辣椒吗?这真的不会吃死人吗?”
“火锅就是要底料很多才能很香啊,特助哥哥,你放心好了,它一般都是看着唬人,其实没那么辣的。”
“那……行。”
门铃被摁响,钟妤欣起身去开门,拎着外卖袋子过来,把奶茶拿出来。
杯壁上的水珠滴滴答答地掉。
“不是很冰了,我们这边离得太远,送过来用了好久。”
陈特助一边放菜一边说:“没事,冰箱里有冰块。”
钟妤欣眉毛皱成一团:“不行!现在已经没什么味道了,再放冰块的话,就真的成水了!”
陈特助哈哈笑了几声,忍不住真情流露:“要是我有你这么一个妹妹就好了,还能天天陪着我到处玩。”
钟妤欣愣了一下,低着头小声说:“那你会一直留在这里陪着我吗?”
“嘶……”陈特助露出为难的表情,“裴总那边,我有事还得回去,可能会换人吧。”
“……噢,好吧。”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她从来没有能够永远在一起的朋友。
她看起来好像一块苦苦的巧克力,难过还要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微笑,陈特助有点心疼,在脑子里绞尽脑汁地思考着该怎么安慰一下她。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一下,钟妤欣很快从悲伤的情绪中缓过来,跳起来。
“可能是刚才送外卖的小哥?”
她小跑着过去开门,不料门刚打开,她整个人被笼罩在了巨大的阴影之中,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是谁。
微凉的大手托住了她的小脸,下颌被人用力掐住,酸涩的痛感迫得她张开嘴叫了一声。
她艰难地抬起眼向上,对上一双起了黑雾一般的眼眸,那其中有着她看不懂的感情。
那是一种明目张胆的凝视和掠夺。
仿佛千里迢迢来这一趟就只是为了这么一眼,这么饱含着复杂情愫的一眼。
既有痴,也有怨。
在某一瞬间,她竟然从中读出了一丝被犹豫压抑着的杀意,后背猛地发凉,生物的本能让她剧烈挣扎起来,可是又因为男女力量的悬殊无济于事。
“裴总……?”
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