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瑶眼底的慌乱尽数敛去,神色渐渐沉稳下来。
苏清禾胸中怒火翻涌,恨得几乎要动手。
公安那边也传来消息。
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人贩子头目已经伺机逃窜,只逮住了几个底层的小喽啰。
“呵呵,不肯认也没关系。”
“看着你自作自受,染上那些无药可治的病,我心里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苏清禾笑吟吟说着,故意说出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说起来,我还该谢谢你,是你亲手给我送来了报仇的机会。”
赵元瑶崩溃大叫:“啊啊!!”
苏清禾皱起脸来,暗道糟了。
果然,下一秒。
三个家伙的哭闹声如约而至。
正往病房走来的薛景洲,大老远便听见二宝的哭声,抬腿跑起来。
“你嗓音太难听,把我儿子都吓哭了。”
苏清禾眼神谴责赵元瑶,语气带着埋怨。
赵元瑶气疯:“你!”
难道她发泄怒火的时候,还要刻意维持悦耳好听的声调不成!
“你为什么出现在这?”
薛景洲跑回病房,见赵元瑶竟然在病房,眼神凛冽质问着。
赵元瑶心底发慌:“我、我就是过来看看。”
她再不敢多待,转身就逃出了病房。
薛景洲想拦,可苏清禾喊住他:
“别管她了,先哄好儿子,他们吵得我头疼。”
她下床洗手,回来抱起三宝,
皱眉看着一旁哭戚戚的二宝,叹气:
“二宝同志,你这嗓子,都能赶上大喇叭了。”
薛景洲进来抱起二宝,沉声哄着:
“不哭,爸爸在呢,别怕。”
他抱着二宝转了几圈,成功将二宝重新哄睡。
薛景洲把二宝放回婴儿床。
转头便瞧见大宝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他。
眼神仿佛在说:男人,你不来哄我吗?
薛景洲小声道:“大宝乖,爸爸哄睡觉。”
他轻轻拍着大宝,拿捏好节奏与力度,没一会儿便也将大宝哄睡了。
苏清禾怀抱着三宝,哄了许久。
可三宝依旧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半点睡意都没有。
苏清禾垂头,低声道:
“咋了,不想睡啊,不睡觉长不高的哦!”
三宝以为苏清禾在和她玩,笑了笑。
薛景洲在病床旁坐下,问出心头的疑问:
“赵元瑶来干嘛?你没事吧?”
苏清禾把手指递到三宝的小手掌里,任由小家伙紧紧攥住。
“她是想来害我的,想让我染上病。”
“不过,放心,我没着她道。”
她轻描淡写地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话音刚落,薛景洲周身的气息沉了下来,怒意在眉间弥漫开来。
“她竟敢!”
苏清禾手指勾了勾三宝的小手,朝他挤眉弄眼的,又把三宝逗笑。
她将刚才的经过,和薛景洲一一说了。
下巴往床角落示意:“那注射器就在那,你拿的时候,要小心。”
薛景洲表情严肃,也不用苏清禾下床,将病床挪开,注射器便映入眼帘。
他撕了点烂布,隔着布把注射器拿起来。
“我去去就回。”
说罢,薛景洲阴沉着脸出去。
苏清禾朝他身后提醒道:
“赵元瑶心思歹毒,这种人不合适在医院干活。”
“我知道怎么做了。”薛景洲点头走出去。
……
赵元瑶匆匆忙忙回到感染科室,拿过一旁的碘伏,整瓶药水往伤口倒去。
“啊!”
碘伏刺激性大,伤口处传来剧痛,让赵元瑶惊呼出声。
四周护士瞧过来,见她如此浪费药品,面上充斥着谴责:
“赵护士,你干嘛?哪有你这样用碘伏的,你那点伤口,倒掉整瓶碘伏,太浪费了。”
赵元瑶心中焦灼万分,满心都是害怕染上梅毒的恐惧。
往日刻意维持的温和人设。
此刻也全然顾不上了。
“闭嘴,多管闲事!”赵元瑶呵斥。
王护士都被骂懵了。
随后,她脸色涨得通红,是被气的。
“谁要多管这份闲事!这般糟蹋药品,账本上消耗一但超过定额,往后咱们科室申领药品都要受限制!”
病人看着,其他护士上前劝架:
“算了,有病人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