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魔鬼啊?我怀着孕呢,都累坏了,还不许我回去歇会儿?”
薛景洲瞧她精神充沛的模样,就知道她不是真累的。
他哄着:“再走十分钟,消消食。”
嘴里说着,他已经搂着人转了个方向。
今儿气温回暖,暖阳洒落下来,晒得人浑身暖意融融。
又走了一会。
苏清禾被太阳晒得恹恹犯困,依偎到薛景洲身旁,哼哼唧唧小声撒娇:
“唔,时间到了没,我想回家了。”
薛景洲心疼不已,也不再坚持,松口肯让人回去。
苏清禾连连点头:“好好。”
终于能回去躺尸了。
回去路上。
“你什么时候送我一对杯子?”薛景洲突然来了一句。
这话炸得苏清禾困意全无,她一脸不敢置信,仰望薛景洲。
见他神色不作假,苏清禾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老公,你该不会是病了吧,要那玩意干什么呀!”
薛景洲轻轻拿开她探在自己额头上的手,
他脸上又窘又有些难为情,目光微微躲闪:
“你刚不是说了,杯子,一辈子。我觉着……”
苏清禾连忙打断他:“那都是虚的,哄人的玩意儿,你可别当真。”
“我们薛团长这般威风凛凛,肯定不会信这些东西。”
主要是她觉得,那说辞实在太中二了。
薛景洲停住脚步,眼神幽怨,控诉道:
“上回你说我打赢实战演练,要送我一份礼物。
我刚刚想好了,想要一对杯子,你买来送我吧。”
苏清禾:……
她都要忘记的事情,为什么他还记得!
薛景洲眯了眯眼:“不许抵赖。”
苏清禾瞪他一眼,悻悻开口:“知道了!等我有空给你买,送一大堆给你。”
至于什么时候有空,那就看她心情了。
两人回来快到家门口时。
迎面撞见萧东临开车,车上载着人,正往他家的方向驶过来。
副驾驶位坐着个中年妇人,年岁跟薛春梅差不了多少。
苏清禾困得脑袋转不过来,没空管是谁。
回家后,她往床上一躺,不到一分钟就睡着了。
薛景洲看着她埋着头沉沉睡去,唇瓣泛着粉嫩的光泽。
他俯身落下一吻,短暂温存片刻,便直起身退开。
趁着休息时间,他得把打好的木床拉回来安装。
兴许今日正是搬家的好日子。
赵元瑶他们搬出了大院。
而余蔓蔓脸色冰冷,望着婆婆武招弟正从车上往下搬东西。
余蔓蔓怀孕已有七个月。
想着日后生产,她和女儿都需要旁人照料。
萧东临便提议接老家的母亲过来同住。
一开始余蔓蔓强烈反对,
打心底嫌弃农村出身的婆婆武招弟,
嫌她不讲卫生、做事邋遢。
谁知她母亲余春凤这次却死活不肯松口,
不同意她回沈家待产,强硬要求她让乡下婆婆照顾月子。
余蔓蔓误以为是苏清禾告状的事,她爸妈还在生气。
其实是余春凤当年伺候她坐第一回月子,
被折腾得身心俱疲,一下子老了十岁。
所以这次她打定主意,绝不肯再揽下这份活。
她心里想得很清楚,自己只是姥姥。
等到将来儿子有了孩子,她再亲力亲为照料便是。
武招弟满意打量着房子:
“儿子,这房子真是部队分配给你的?以后这房子就是我们的了吧。”
萧东临笑了笑,开口解释道:
“房子是部队分配下来的,并不属于我们个人。
将来要是我转业了,这套房子就得归还部队。”
武招弟满脸自信,胸脯一挺:
“那可不会!我儿子这么出息,都当上团长了,往后官位指定是越做越大的。”
“这么气派的房子,搁咱们老家,也就大队长家里才能住上哩。”
“切~”
余蔓蔓听了这话,发出不屑的声音。
“没见识,就这破房子,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她鄙夷说着,转身就回屋里头。
武招弟脸耷拉下来,低声咒骂:
“呸!真把自己当大小姐啊,说难听点,就是个拖油瓶!”
萧东临皱眉,喝止道:“妈!”
“行行行,我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