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心急,薛景洲先给她盛了一碗饭,“吃吧!”
就算心里再想吃,苏清禾也没有先动。
一直等到众人全部上桌坐好,才拿起筷子吃饭。
“来吃个鱼腩。”
薛春桦怕周小莲手短夹不到,主动给她夹菜。
“谢谢奶奶。”周小莲感动道谢。
鱼腩是鱼最少骨头、最好吃的位置。
以前在家里,这位置,只有周小虎或者她爸能吃到。
她是连鱼尾巴也吃不上,只能汤汁拌饭。
没料到,薛春桦会把好一部分夹到了她碗里。
这份心意,她怎能不道谢?
“不用谢,赶紧吃。”薛春桦笑着。
周小莲小口小口地吃着饭。
悄悄打量着苏清禾一屋子人。
心底满是羡慕。
巧巧姐和薛奶奶虽时常拌嘴。
就算薛奶奶动气打了巧巧姐。
也能看得出来母女俩骨子里是亲近的。
至于苏姨就更不必说了。
整个大院谁不知道薛团长疼媳妇?
不单是平日挑鱼刺、帮忙做家务这些事。
就像此刻。
苏姨耍赖还想多吃一碗饭,薛团长嘴上念叨着不能再多吃。
手上却忍不住悄悄从自己碗里拨饭给她。
见苏姨开心了,薛团长也忍不住笑。
薛奶奶其实全都看在眼里,只是佯装没有看见罢了。
吃完饭,周小莲抢着要帮忙收拾碗筷,还想动手洗碗。
“不用,你吃完赶紧回家,不然你妈肯定把门反锁上。”
苏清禾拉住她的手,说道。
周小莲抬眼望了望墙上的挂钟。
已经晚上七点。
她该回家了,不然回去晚了,王慧芳又要拿她撒气。
“苏姨,薛奶奶,我走了,用空再来。”
说完,周小莲拿起书包,飞奔跑回家。
“这孩子,真可怜,遇到这么狠心的爸妈。”
薛春桦瞧着那瘦小的背影,叹息道。
家里不困难,孩子就两个,怎么就这样虐待孩子呢?
想不明白。
张巧巧连忙凑近,调笑道:
“薛同志,这下该唤起你的母爱了吧?对你女儿可得好一点!”
薛春桦抬手又是一巴掌:
“我待你还不够好?都准许你去考大学了,这是最后的机会,就给你一年。
要是再不把握住,那就得回乡下干活嫁人!”
“啊!”张巧巧揉揉被打的胳膊,不好气道:“知道了。”
真是烦死了。
早知道就不凑过去了,平白还挨了一下。
晚上睡觉前。
薛景洲打了一盆热水进来,给苏清禾泡脚。
他听小姑说起过,
苏清禾到了孕晚期会腰痛,多泡泡脚能够缓解身体的疲乏。
“来,泡会儿脚再睡。”
薛景洲把水盆搁好,扶着苏清禾坐到床边,准备泡脚。
那双白嫩的脚刚一碰到滚烫的热水!
苏清禾立刻就把脚缩了回去。
“嘶——”苏清禾皱起眉头,“这水也太烫了!”
薛景洲伸手探了探水温,语气笃定:
“不烫,温度刚刚好。你快泡,等水凉了就起不到作用了。”
苏清禾当没听见,使唤他道:
“你去衣柜上格,将那个铁罐子拿给我。”
男人皮糙肉厚。
他觉着刚刚好的水温,落在她身上却烫得要命。
真按这个温度泡下去。
她的脚都快要被烫熟了。
薛景洲没有动身,目光扫过搁在盆沿的那双小脚。
示意她先泡,自己再去取东西。
“啧!”苏清禾生气,一脚踹到薛景洲大腿上:
“赶紧的,我有事让你去办。”
薛景洲有些诧异,也感到稀奇。
这还是他头一回见苏清禾抬脚踹人。
往常她可都是直接上手打的。
不过,见苏清禾恼人,他只好乖乖去做。
苏清禾接过铁盒,拿出一张工业票,再点好四百块钱,全都递给了薛景洲。
“拿着。”
“给我做什么?”
薛景洲没有接,只瞧了一眼钱和票,疑惑问着。
苏清禾把钱塞到他手里:
“这钱和工业票,是给你明天去市区采买东西用的。”
她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