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假虎威,果然不是沈家的种,骨子里就透着小家子气。”
这话让余蔓蔓难堪得白了脸。
余春凤面露不满,嘟囔着抱怨:
“安然,你说话也太刺耳了。
我进沈家十多年,蔓蔓早就算是沈家一份子了。”
沈安然冷笑:
“那更糟糕了,
我沈家素来门风清正,都经过十几年熏陶,仍然做出仗势欺人鬼样子,说明根就是坏的。”
“沈安然!”余蔓蔓生气难堪。
余春凤气得发抖。
她这个继女,嘴皮子还是那么利索,甚至恶毒。
就像当年,她想让蔓蔓改姓沈。
沈安然简单几句话,就让原本同意改姓的沈家人改变了主意,不同意这件事了。
沈卫民那人还哄她,姓不姓沈,都不影响他认余蔓蔓这个女儿。
余蔓蔓当即眼圈一红。
眼泪汪汪地看向沈卫民,急忙辩解:
“爸,事情不是这样的。”
“我、我那时候肚子难受,实在熬不住,才急着想跟别人换个号。”
“在家属院吵架,也是对方太嚣张,骂我,我才搬出大伯的。”
沈卫民冷冷看着她,沉着脸不说话。
余蔓蔓内心狂骂苏清禾,脑子想着如何脱身。
沈卫国最厌恶旁人假借他的身份行事。
上回萧东临能够从地方部队调去首都,
也是沈卫国看中他立过军功,才格外通融。
“哎呀,我,我肚子好痛啊!”
余蔓蔓抱着肚子喊痛,脸色白了几分。
余春凤眼珠子一转,慌乱又心疼扑过去:
“蔓蔓,你可别吓妈妈!你要是出点什么事,我也活不成了!”
“可怜我们母女俩,在沈家处处受委屈,压根没人拿我们当家里人!”
她边哭边用余光观察沈卫民的表情。
沈安然面无表情,嫌恶地翻了个白眼。
大清早看着这母女二人唱戏,她险些把隔夜饭都呕出来。
只是,偏偏有人就吃她们这一套。
“行了,别哭了,谁不把你当家里人了,蔓蔓不舒服,就赶紧去医院看看。”沈卫民没好气道。
沈安然带着几分嘲讽开口:
“是啊,赶紧找医生瞧瞧吧,免得待会儿人又好好的了。”
“沈卫民,你瞧瞧你女儿说的是话!”
余春凤余蔓蔓两母女又大哭,吵得沈卫民头痛。
“安然,你没事就先回去,这不用你管。”
沈安然语气带着几分讥讽:
“你最好是能管住她们,眼下大哥正是升职的关键。”
“要是闹出其他事端,坏了大哥的前程,到时看奶奶会不会拔了她们的皮。”
说完,沈安然便愤然离开。
沈卫民长叹一口气。
树大招风。
他们这种家庭,最忌讳家里出蠢人。
“你们最近皮给我收紧,再闹出什么事,老太太出手,我帮不了你们。”
沈卫民冷冷丢下一句话便走了。
余春凤绷紧的身体放松下来,放开余蔓蔓。
“你到底怎么回事?今日被人抓住把柄,平日里教你的那些,全都抛到脑后了?”
“我哪里料到那贱人会来这一手,直接跑到大伯跟前去告状。”
余蔓蔓咬牙切齿,满心怨怼,转头又埋怨上沈卫国。
“空有那么大的权力,却一点都不肯拿出来用,一家子全是不知变通的老古板!”
余春凤眼皮子一跳,连忙捂住她嘴巴:“你闭嘴吧!”
家属院。
苏清禾和张巧巧两人,正为了一个烤番薯拌起嘴来。
“医生说了,你不能多吃,这烤番薯归我了。”
“放屁,刚才那堆橘子、玉米、番薯全是你吃的,我才吃一点点东西。”
苏清禾心里愤愤不平,伸出小拇指,比出一截短短的手势。
随后,就要伸手去抢,那最后的一个烤番薯。
她手快,比张巧巧先抢到。
“这是我的!”她张口狠狠咬下一大半烤番薯。
“啊!气死我了。”张巧巧气得哇哇大叫。
薛春桦在里面做衣服。
被两人吵得头痛,两人跟个小孩子似的。
为了个吃的在吵架。
不过。
她心里盘算了下年纪。
说起来两人其实都还算是半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