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打的主意,竟是要逼她去给人道歉。
苏清禾当即就要转身离开。
真当她是任人揉搓的软柿子,可以随便拿捏吗!
薛春桦瞧见她要走。
立刻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压低了声音急声道:
“你不能走,人都已经到这儿了,把事情了结清楚再走。”
“松开,我要走!”苏清禾生气。
薛春桦斩钉截铁:“不行!为了景洲,你再不愿也得忍下。”
这次,自己就要好好逼一把苏清禾。
苏清禾想挣脱薛春桦的手。
可她那力度,压根比不上常年干活的薛春桦。
余蔓蔓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薛春桦满心不快。
她依旧强行压下了思绪。
转过头,面向余蔓蔓,僵硬笑道:
“她年纪轻,做事考虑不周,遇事总爱钻牛角尖,我替她跟你赔个不是。”
“这些东西,就当是赔礼。”
薛春桦早料到苏清禾绝不会低头认错。
便索性越过她,亲自出面替她致歉。
反正就一句道歉,又不会少块肉。
余蔓蔓双手抱胸,倨傲地抬着眼,满眼都是不屑。
“道歉还能找人替?她是变哑巴了?先前在众人面前不是挺能辩的吗,我要她亲口认错。”
“我已经够好说话了,没叫你们下跪,就该知足。”
薛春桦皱起眉头。
看着对方嚣张模样,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冒出廖心兰的影子。
一样的目中无人,狗眼看人低。
苏清禾不再挣扎,气极反笑,阴阳怪气:
“小姑,你要讨好的人,吆喝着下跪道歉才有诚意,你不是要替我道歉吗,还不赶紧去做。”
薛春桦被这番嘲讽怼得颜面尽失,一时下不来台。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一道女声:
“蔓蔓,谁在外面,怎么不进来?”
屋里传来声音,赵元瑶缓步走了出来。
她看见站在门外的薛春桦与苏清禾。
她脚步一顿,眼中浮起几分错愕。
“婶子?你……你怎么和嫂子来这儿了?”
余蔓蔓面露鄙薄,冷嗤出声:
“还能来干嘛,特地过来跟我赔罪呗。”
“我也是倒霉了,碰上这么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真是倒了大霉。”
“抢别人的男人,在古代就该浸猪笼……”
赵元瑶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装出无奈样子:“蔓蔓姐!”
余蔓蔓误以为她胆怯,白了她一眼:“怂货,不说了行吧!”
赵元瑶连忙岔开话头,一脸关切地看向薛春桦:
“婶子,您是因为什么事跟蔓蔓姐闹了矛盾呀?
蔓蔓姐性子很好的,大家有话好好商量。”
薛春桦瞧着赵元瑶和余蔓蔓关系亲近,
原本攥着苏清禾的手猛地松开,
神色瞬间冷淡疏离:
“一点小过节,本想着过来和解。”
重获自由的苏清禾并没有转身走开,
而是用目光在余蔓蔓、赵元瑶二人之间来回打量,心里暗自思忖。
【宿主,赵元瑶正在余蔓蔓跟前说你的坏话。暗示你用手段抢手薛景洲。】
苏清禾气得捶人,
怎么哪儿都有赵元瑶这人!
“她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赵元瑶得知余蔓蔓有位当军长的大伯,便主动上前,刻意和余蔓蔓拉近关系。】
余蔓蔓对赵元瑶道:
“就是我刚才和你吐槽的事。
苏清禾死活不认错,还推出个老虔婆来给我道歉,真是活久见了。”
一句老虔婆,薛春桦脸黑如锅底。
怎么办!
她手痒了,想动手打人。
赵元瑶恨死苏清禾,能看见苏清禾出糗,是她最乐意的事。
她假惺惺说道:
“清禾姐,那就是你不对了,胡乱给人扣帽子,心思太恶毒。”
“你是该给蔓蔓姐道歉的,我帮你劝一劝,让蔓蔓姐原谅你。”
见苏清禾面无表情,一副吃瘪的样子。
赵元瑶心中满足,转头又对薛春桦道:
“婶子,嫂子是成年人了,她做错事该自己承担,你别掺和了。”
薛春桦定定望着赵元瑶,忽然开口:
“上一回你跟我说,苏清禾撺掇景洲疏远战友,还对你心存偏见,
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