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拿出手机,她才发现赵闻月已经把律师的名片推荐了过来。
附赠一句话:【这人你也认识,咱们以前一起吃过饭的。叫郑舒捷,都叫捷了,一定首战告捷,绝无后顾之忧!】
沈瑜的糟糕心情在看到闺蜜这句话时轻松了一些,回复她一句。
【那他名字里还有个输呢。】
赵闻月:【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
沈瑜加上了郑舒捷的微信。
对方没有立即同意。
她随手点进朋友圈。
往下翻到第二条就是江听晚发的。
图片是她穿着礼服裙,挽着周致和的胳膊,脸上化着精致的妆,还有一点这盖不住的憔悴和苍白。
配文:【庆幸每一个闪光的时刻都有你的陪伴】
周致和站在她旁边,脸上依旧冷得能冻死人,却依旧乖乖让江听晚挽着他的胳膊。
每次他们一有什么动静,媒体就会出稿子来嘲讽她。
果然,这条朋友圈之后没多久,新闻就给她推送了一篇标题为【一时盛宠,终难抵岁月漫长】的稿子。
沈瑜点进去。
这篇稿子把她和周致和当年的事扒了个底朝天,包括那栋为了她而建的金安楼,在世纪大厦全国直播的高调求婚,还有为了和她结婚数次和周家闹翻的盛况。
到后来的反转。
周致和失踪后被找回来,身边已经不是曾经和他恩恩爱爱的妻子,而是一个陌生女人,周致和为了她冷落发妻,高调砸资源,短短几个月就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捧成了一线。
更别提这几年周致和的身边大小活动都是这个叫江听晚的,周太太都快查无此人了……
沈瑜从头看到尾,说不难过那是假的,前后落差太大,她根本没有时间适应。
不过这五年的夫妻生活,还是一点一点地将她的理智寻了回来。
既然他对自己已经没有感情了,这一段婚姻留着也是鸡肋,食之无味,那就早些弃了。
沈瑜跟随着媒体的报道回忆起以往不少事情,对比这五年,她流了不少眼泪,她抽出纸巾,刚刚擦了脸,手机响了。
是周致和的兄弟,蒋霄丞。
“嫂子,周哥喝多了,一直叫你的名字。”
沈瑜默了默,嗓音还带着几分哭腔。
“你打给江听晚吧。”
蒋霄丞死皮赖脸:“周哥叫的可是你的名字,我打给江听晚干嘛?”
沈瑜还没说话,蒋霄丞就唏嘘道。
“嫂子,你来吧,周哥失忆了,现在脑子不好使,你别跟他一个病人计较。”
沈瑜直接挂了电话,继续收拾东西。
明天一早还要去警局,既然已经决定要离婚,以前的种种,周致和觉得不重要,她自然也要尽数放下。
——
另一边,蒋霄丞拿着被挂断的手机,一脸嫌弃地看向瘫在沙发上的人。
“嫂子挂了,还让我打给江听晚。”
蒋霄丞叹了口气,不知道周致和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试探道。
“刚刚嫂子都哭了。”
包间里灯光昏暗,瘫在沙发上的男人神色昏暗不明,听到这话,他眉间一动,攥着杯子的手微微一紧。
周致和一手拿着手机,哼笑一声,一口喝掉杯子里的酒。
“谁让你给她打电话了?”
蒋霄丞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我……你……周致和,你是失忆了,不是变狗了,请你说人话。”
周致和翻了个白眼,将杯子放在茶几上,示意他倒酒。
蒋霄丞知道他心里不痛快,骂骂咧咧地给他倒酒。
包间的门忽然被推开。
两人对视一眼,蒋霄丞咳嗽一声,给他一个眼神,人来了,好好说。
周致和倨傲地看了他一眼。
门口有光逆着打进来,不属于沈瑜的声音传来。
“致和,霄丞,你们怎么躲在这儿喝酒?”
江听晚提着裙子进来,一屁股坐在周致和身边。
周致和没抗拒。
蒋霄丞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乱来。
他默默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不能走,万一他走了,江听晚把周致和吃了怎么办?
当初他也是看着周致和跟沈瑜一路走到结婚的,那时候多不容易啊。
他们都以为两人是走到了完美大结局,没想到是却是死亡开端。
周致和今晚的心情很差,喝得烂醉,脸上一片浮红。
蒋霄丞想要伸手将周致和扶过来,江听晚不肯。
三个人拉拉扯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