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破限!二阶炼体
    秦峥端着汤锅回到房间,反手闩上门。

    热气扑在脸上,带着一股浓烈的腥甜味。

    熊心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油脂,筷子戳进去,里面还是暗红色的生血——恰好半生不熟,血气没散,药力熬进了三分。

    这是他守了半个时辰灶火等来的最佳火候。

    他盘膝坐定,深吸一口气,低头咬了下去。

    第一口,牙齿刺破熊心表层的瞬间,温热的血涌进口腔。

    不是那种铁锈味的腥,是活的——像这头铁背熊临死前最后一口心跳的余温。

    秦峥没嚼第二下,直接咽了。

    第二口、第三口——他大口撕咬着,没有细品,也不需要品。

    每一口下去,喉咙都像吞了一口烧红的沙子,一路烫到胃里。

    当整颗熊心落肚,那碗琥珀色的汤药也灌下去之后——

    炸了。

    不是比喻。秦峥的胃真的像炸开了一样。

    狂暴的血气从腹腔爆开,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冲,像无数条烧红的铁链在血管里游走。

    他浑身滚烫,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脖颈上的青筋暴起,一条条从锁骨爬到太阳穴,在皮下突突地跳动。

    疼。

    每一寸经脉都传来被撑裂的疼。

    血气太猛了:一颗成年铁背熊的心脏,加上十几种霸道药材的药力,全部挤在一个十一岁少年的身体里,那感觉就像往一根竹管里灌注滚烫的铁水。

    秦峥的额头瞬间布满冷汗,牙关咬得咯吱作响。他没有叫出声,只是双手死死扣住膝盖,指节发白。

    运转金刚伏魔功。

    这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事。功法一转。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开始贪婪地吞噬血气。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有人在用砂轮打磨他的骨头,每一转都带起一阵钻心的痛,可剧痛过后,骨骼确实变得愈发坚硬。

    “咔嚓。”

    他听到了自己骨骼发出的声响。不是断裂,而是骨骼密度在飞速提升,如同生铁锻造成精钢,肌理重新淬炼重组。

    肌肉纤维一根根变粗、变密实,好似钢丝拧成的绳索。

    血液在经脉中奔涌,愈发浓稠,色泽由鲜红转为暗红,最后化为近乎墨色的浓浆。

    赤血藤的霸道、铁骨草的刚烈、血参的温润……

    十几种药性在腹中交织、碰撞、融合,和熊心的血气混成一股更加狂暴的洪流。

    秦峥只觉得经脉不断膨胀,管壁被撑得薄如蝉翼,随时都有崩断的风险。

    就在这时,识海深处生出异动。

    那棵如同吃饱沉睡的小树,因感应到秦峥体内狂暴的血气与药力,突然摇曳起来。

    本命灵树通体绿光盈盈,无数纤细根须自根部猛然探出,好似饥饿的触手,扎入秦峥的经脉之中,疯狂分流、吸纳那些即将四散逸出的血气余烬。

    与此同时,小树开始“呼吸”,牵引之力如涟漪般扩散,抽取四周游离的草木精气:

    从窗缝溜入的夜风里,房梁的木纹之间,院落老槐树的根系之下,丝丝缕缕淡绿色的气息被牵引而来,如同万千细流归海,尽数涌入本命灵树躯干。

    小树叶片轻轻颤动,一片,两片,五片……

    每一片叶子肉眼可见地变得饱满翠绿,叶脉之间流转莹润微光。

    树干粗壮一圈,根须分化出更多分支,深深扎入识海的土壤,抓握得愈发牢固。

    随即,它开始反哺。

    一缕精纯的生机之力自树冠飘落,顺着秦峥的眉心径直灌入躯体。

    就在这一刻——

    秦峥浑身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涌上全身。好似三伏酷暑跃入冰泉,又似荒漠濒死之人饮下第一口甘泉。

    自上而下倾泻的清凉,对冲体内灼烧般的血气,滋的一声,经脉内被药力灼出的损伤大半平复。

    疼痛依旧存在,却已经在承受范围之内。

    更奇妙的是,修复完毕的肉身,可以承受更为猛烈的血气冲刷。

    如同打铁淬炼:烧红、捶打、淬火,再度灼烧。一轮接着一轮往复循环。

    气力节节攀升。

    九牛,十牛,万斤之力。

    随即,力量停滞不前。

    任凭血气冲刷何等汹涌,小树的生机源源不断,力量依旧卡在十牛之数,纹丝不动。

    秦峥绝不甘心,他生来不信所谓的“极限”。

    猎户子弟,自幼直面生死。

    两世为人,心智成熟,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十一岁便亲手了结过人命,骨子里面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狠厉。

    再来。

    金刚伏魔功运转到极致,他的意念与识海小树相融,更多生命洪流倾泻而出。

    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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