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并不愿见他们,两人也没强求,继续忙着治疗刀剑的事了。
身后乱藤四郎小心翼翼的探出头,长舒一口气,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神情复杂。
————————————————————
左文字家的部屋。
太阁左文字趴在桌子上。
“主…鲶尾殿…唉……”他长叹一口气。
江雪左文字从屋内走出,看着趴在桌上的太阁左文字,漫步走到他身边问道:“在想什么……”
太阁左文字从桌上起身撑起脸:“主君变成鲶尾殿和骨喰殿了……”
江雪左文字愣了下。
太阁左文字继续说着。
“我现在应该怎么称呼呢,主君还是鲶尾殿骨喰殿……”
“他们现在是我们的阿路基,又是刀剑付丧神……”
“之前也说不让我喊主君……”
他愁的眉头都皱一起了。
江雪左文字思索了许久垂眸:“你可以问问他们的想法。”
“但是与不是都在于你自己,太阁。”
————————————————————
很快骨和尾就来到了左文字家的部屋。
太阁左文字喋喋不休的问了许多问题。
“你们去了哪里?”
“有很重要的事要做,而且必须要做。”
“怎么这么久没回来。”
“出了点小意外,抱歉......”
“......"
除此之外问的基本和藤四郎家问的问题差不多。
“刀剑也可以当审神者吗?”
“你们为什么要隐瞒身份呢......”
“......"
骨和尾的给出的回答也是一样的。
临走时。
太阁左文字开口拦下了两人。
他神色认真的看着骨和尾:“我们现在应该叫你们什么呢?”
尾转过头轻笑一声,开口:“这个啊,叫我们尾和骨就好~”
骨点点头。
太阁左文字却因为这个回答垂下了头。
“你们还是我们的审神者对吧……”
“我们还可以叫你们主君的对吗?”
他的话语里带着些眷恋与惶恐。
对于这个问题。
骨和尾转过身沉默了许久许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久到太阁左文字都觉得自己或许知道答案是什么了。
尾却突然开了口:
“很抱歉,我们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
“或许现在的我们可能并不是合格的审神者,但既然做了你们的审神者,我们就不会逃避这份责任。”
“我们会努力担任起作为审神者的职责的。”
“所以太阁,如果你还认为我们还是审神者的话,就按自己想喊的叫吧。”
————————————————————
国广家的部屋
“咔咔咔咔咔——”
“真是意外,主君竟然是刀剑。”山伏国广爽朗的笑着。
尾摆手:“叫我和兄长尾和骨就好了。”
山姥切国广扯过被单将脸遮住,声音发闷。
“你们是被时政威胁了吗?”
“刀剑怎么会做审神者。”
尾眨了眨眼,轻笑着开口:“没有哦,无论是当审神者,还是来到这个本丸都是我们自愿的。”
“你们完全可以有自己的本丸。”
“锻造出另外一把山姥切国广”山姥切国广不解。
“为什么要选择我们这些噬主的刀剑呢?”
“又对我这个仿刀有什么期待。”
“兄弟!”山伏国广急忙拉住山姥切国广。
尾拍了拍山伏国广的手臂看向山姥切国广。
“正因为我们是刀剑,所以我们明白暗堕从来不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我们是为了改变这一切而来的”
“对自己有点信心啊,山姥切国广,你可是国广第一杰作。”
————————————————————
“审……方便跟我谈谈吗?”
骨和尾刚从国广家的部屋出来就被歌仙兼定拦下了。
两人点点头。
跟在歌仙兼定的身后来到了他的部屋。
歌仙兼定推开部屋的障子门。
屋内的茶桌上放置着煮好的茶水。
歌仙走进屋内:“坐。”
骨和尾在他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