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骨银白的长发和与尾亲密无间的动作,一个大胆的猜想涌现在五虎退脑海。
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就要喊出对方的名字。
比声音更快一步的是尾的指尖。
五虎退的嘴角翕动,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骨......”字。
尾的指尖已经抵上五虎退的唇角,将五虎退剩下的话压在嘴里。
他的目光透过遮面布和五虎退视线相对,唇角微扬,嘴唇分毫未动。
“这个是秘密哦退~”低低的带着浅笑的声音却像风一样,轻轻的传入五虎退的耳中。
五虎退立马捂住嘴巴,眉眼弯弯的笑着冲着尾点点头。
“一期尼——”屋内传来乱藤四郎惊喜的喊声,吸引走了五虎退的注意力。
他慌乱的朝两人摆摆手,拉着前田急匆匆往屋内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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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和尾在外屋静静的守着,原本还打算问些东西,但是藤四郎家的刃一直沉浸在情绪里,内屋的啜泣许久未停。
两人也不想打扰藤四郎兄弟们叙旧,先行离开了。
不久后,一道黑影从藤四郎家的屋顶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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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
一期一振用指腹擦拭着弟弟们的眼泪。
他的目光扫过哭成泪人,但是状态都还不错的弟弟们,带着宽慰的视线看向情绪稍微平和些的药研:“辛苦了你了,药研。”
药研眼眶发红不好意思的撇过头:“没有,弟弟们都很乖。”
“你啊......“一期一振欣慰的摸摸药研的头发。
“呀呀——鸣狐也很乖——”鸣狐的小狐狸贴着鸣狐的脸颊说着。
一期一振轻笑着看向呆呆的坐在一旁的小叔叔,伸出手摸了摸小狐狸凑过来的脑袋。
许久,藤四郎家的刀剑们才恢复好心情。
一期一振开口询问起现在的情况。
“我昏迷后发生了什么?”
药研推了推眼镜回答:“审神者把你扣留在天守阁.....”
“重伤......秋田包丁暗堕......”
“......偷回来.....暗堕加重.....”
一期一振再度开口。
“审神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知道,我知道——”博多藤四郎举手抢答。
“前田喊他们来救一期尼和秋田和包丁。”
“他们还强迫前田叫主公——”乱藤四郎攥起拳头,气愤的插嘴。
“没......”前田嘴巴翕动想要说些什么,看着乱仇视的神情,没说出口。
五虎退安抚的上前一步握住前田的手,安抚冲他笑了笑。
“什么审神者——没有一个好的。”乱藤四郎喋喋不休。
“他们没有强迫我。”前田看着乱藤四郎的眼睛坚定的开口。
此话一出,众刃都诧异的看向前田。
“他们是好人——。”前田接着说出来:“是我自愿叫主公的。”说完他紧张的闭上眼。
空气瞬间凝结了。
“或许—真的是呢——”平野藤四郎下意识应道,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他立马捂住了嘴巴。
“他们好像也没有做什么——”博多念叨着:“还帮我们这些要杀他们的治疗——”
“可——我们真的可以相信他们吗?”信浓藤四郎不确定的询问。
“我觉得可以试着相信他们呢——”五虎退小声的嘟囔着。
“......”
众人七嘴八舌的谈论着。
“你们都被他们蛊惑了吗——”乱藤四郎愤怒的跑到前田的跟前,扯着他的脸蛋:“清醒点前田。”
说完又跑到其他刀跟前,扯着对方的脸蛋,让对方清醒点。
“......”
“我清楚了——”一期一振在听完到弟弟们七嘴八舌的描述,沉思了许久内心有了定夺。
开口制止了这场争论。
一期一振正襟危坐,神情严肃的看向藤四郎家的刀剑们。
“审神者救了我们,这个是事实。”
“但这并不代表藤四郎家要因此向他们投诚。”
他看着弟弟们,目光沉沉。
“审神者是好人与否于我而言并不重要。”
“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
“除此之外,你们的想法,我不会干涉。”
一期一振长叹一口气。
“先和平相处吧。”
说罢,一期一振无奈的看向明显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