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看清来人,加速的心跳慢慢平复,双手揉着眼睛,唇角附上笑意,“几点了。”
秋若凝看腕表,“三点十六分,我看你睡的真舒服,难怪给你发消息也不回。”
下一秒,她拿上躺椅旁边一条凳子上放着的,安子初的手机,她要看自己给安子初发的消息,安子初到底看没看。
安子初眼睛花了,被太阳晒的,“睡着了”,轻叹气一声,感叹:“又要开学了,以后只能周六日才能睡懒觉。”
“是吗?”这两个字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
安子初的手机里,最近消息并不多,她的聊天记录里,训猪人在最顶上,除了就是工作群。
所以,她昨天的微信支付账单,排在了工作群的下面,第四个位置。
账单有些显眼,:【已支付¥119.83】的字眼,让秋若凝顺手打开了账单。
是某某超市的支付记录,秋若凝面无表情,拇指轻滑,上面有些小额支付,还有…
电影票两张。
和谁看的?
所有的支付记录都在昨天,看地址是高城县,然而她就在高城县上班,安子初去了高城县和别的人看电影?
心脏刺疼,顺手把微信支付通知框删掉了,再把手机放在板凳上面。
“你昨天在干嘛?”秋若凝把外套脱下,搭在手臂上,旁边还有一张躺椅没有人坐,她不用猜都知道是毛老师的。
所以昨天毛老师陪着安子初去了县城里,她们去看了电影,吃了很多东西,还逛了超市,而晚上,安子初说她要洗澡洗衣服,所以在六点秋若凝发消息给她的时候,一直没回复。
原来,那个时候正在逛夜市。
想到这个环节,秋若凝又不懂了,如果两人是普通朋友安子初为什么要瞒着她?
安子初看了眼操场周围,没有毛佳的影子,她早上和毛佳说过了秋若凝会来,所以现在,毛佳是自动走开了,给她留下私人空间?
不愧是过命交情的好朋友。
提到昨天在干嘛,安子初记得她昨天随时都有在给秋若凝报备,只不过现在又得重新报备一次:“昨天搬书啊,要开学了,新书拉过来就帮忙搬,然后清算有没有差”
“清算了一整天?”秋若凝压住情绪,想听安子初还会怎么骗她。
“没有,下午喝茶,看书。”
就像今天一样,安子初并不知道她的行踪已经暴露,她也没想过秋若凝很聪明。
拿过手机,看秋若凝给她发的消息,她因为睡着后没看的消息。
“你发了什么?”安子初没见到,聊天记录框里,只显示两人昨天互道晚安的界面。
“骂人的话!”,秋若凝用外套套在脸上,她在想安子初和毛佳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什么样的关系才能让两个人可以瞒着她,去看电影,去逛街,去逛超市。
两人的气氛突然变得诡异,秋若凝的语气里带着小刺,比今日的烈阳还要刺人,安子初把手机放下,解释:“早上起的早,晒着太阳看书很困,就睡了会儿”
以为秋若凝是怪她没有及时回消息。
显然她的解释没有得到秋若凝的满意,用外套遮脸的人在听到她的解释后,没有一丁点的反应,安子初端起茶杯把剩下的茶水都喝掉,不小心喝到茶叶后,她用舌头推到唇边用纸巾包住放在凳子上,准备待会儿去扔垃圾。
“给你三分钟解释昨天和谁看了电影,为什么要看电影,还要骗我说昨天一整天都在学校。”秋若凝无法心平气和的跟安子初讲话,她把外套从脸上拿下来。
来的时候一张脸还如沐春风,如今脸上只剩横眉和棱角分明阴冷的侧脸,她是要咄咄逼人,她是要发疯。
她认为这是安子初逼她的。
“谁…跟你说的?”安子初脑海里闪过无数种可能,首先毛佳不可能告状,秋知颖并不知道她们谈话后的行程安排,如果秋若凝昨天见到她了,也不至于今天才发作。
所以她才有了这个反问,而不是立马解释。
“不想承认?”秋若凝怒从心底而生,她向来看重人的态度,不管这个人是封景蕊还是安子初。
安子初的喉咙被心虚堵塞,她怀疑自己昨天开了秋若凝的车,车上的行车记录仪可能有猫腻,把她和毛佳说的话都传到了秋若凝耳朵里。
但秋若凝现在追问她昨天和谁看电影,这就说不通了。
“昨天和毛老师看的电影”,安子初松下手腕上的橡皮筋,把头发挽起来,又解释,“只是想放松一下,过两天要上班了,不告诉你只是不想打扰到你上班”
“那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秋若凝忍这个事情不是一天两天,她不喜欢安子初跟别的人走的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