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她要看纸质版,电子版的伤眼睛,看久了眼睛容易流泪,同样也怕以后更加近视眼。
下午,毛佳来了,她打算和毛佳一同回校,秋若凝却在这时候把车钥匙给了她,“我跟我妈说车借给朋友了,那你开这辆,以后我开玛莎拉蒂,那辆车很久没动过,放久了会坏”
“时间久了不还你,她不会起疑心?”安子初没接车钥匙。
“到时候就说卖了嘛”,秋若凝都想好了,她一个人开两辆车有点奢侈,“反正我买车的时候都没跟她说,卖个车还和她报备呀,你别把我当成做什么事情都要和妈妈商量的那种小孩儿”
“可是…我要去接毛佳”,安子初怕秋若凝误会,所以先说出来。
“那…你就接啊,你怕我争夺副驾驶之位啊?我没这么幼稚”,主要车是她的,这两天安子初陪着她上班,把她上美了,所以也就不计较这些小事情。
“谁没有个朋友呀”,她还有卫浅呢,卫浅也坐她的副驾驶,这能说明什么?
“那我真拿了…”,安子初不想坐中巴车。
秋若凝不反对,还送她下了楼,目送安子初开车离开后,她才回去继续工作。
安子初先是去高铁站接毛佳,两人回了四山镇,毛佳整理房间时还羡慕的吧啦吧啦,后面发现安子初不搭她的话。
“我发现你谈恋爱以后就变了,以前咱俩多要好啊,我说什么你都接话”
“你看你现在,玩笑也不开了,搞得跟多正经似的,你正不正经我能不知道?”
“你有啥烦恼啊,豪车都给你开了,你还不高兴”
毛佳是不敢奢望这辈子能找个家境多好的人嫁了,只要脾气合得来,双方编制内都行,反正不能比她差劲,不能比她穷,其余的都好说。
至于秋知颖,她已经在心里把对方视为自己的白月光,那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也,因为很久没见面,毛佳连做梦都梦不上了,有时候会小小失落,不过在每晚睡觉前,她还是会想着秋知颖。
房间内收拾得一尘不染,所有收起来的锅碗瓢盆又从箱子里拿了出来。
安子初不是有烦恼,她只是突然不爱开玩笑。
认真的切着菜,“我今年该涨工资了吧,去年都评职称了,该给我涨了”
“毛佳,那个葱你见了没,长的跟胖娃娃一样。”
“完了”,毛佳撂下一句。
安子初没听懂:“玩什么?”
“我说你完了!完蛋了!谈恋爱谈傻了!”毛佳替好朋友、好同事着急,“以前咱俩多好玩儿啊,现在你谈上了有钱人,就跟我装正经,不是完了是什么?”
“你要做资本家了,开始注意身份和形象了,你看你穿的”,毛佳扯扯安子初的裙子,又拉拉安子初的外套,“居然还穿这么好看,你是不是想跟我说,毛佳,咱俩差不多得了”
“然后你去开豪车住别墅,咱俩以后朋友也别做了”,毛佳觉得别扭,就一个寒假没见面而已,怎么好朋友就变得不好了。
以前她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哪怕放假了各自在家,两个人也会互相问候,偶尔打电话聊天,安子初从来不正经,总是忽悠她。
毛佳习惯了跟她一起玩儿,但是现在,好朋友谈恋爱了,好朋友开始正经了,好朋友穿的越来越好看了。
她还在原地,像个小丑一样,什么都没变化,连感情也是,一个人来到这里教书,最后还是一个人回家。
她唯一的好朋友,唯一交心的朋友,也要因为阶级问题选择远离她?
势利眼!毛佳讨厌她。
“你…你怎么能这样想呢?”安子初像被人当头一棒打懵了一样,没见过毛佳和她发脾气,和她认真。
“我就是这样想,而你也正是这样做的!”比谈恋爱时被女朋友分手一样的难受,要不是毛佳心大,她也要哭给安子初看。
“我做什么了?”安子初不明白,她到底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值得毛佳这个样子。
是落差的原因?可她也没有和秋若凝在一起啊,就只是开了秋若凝的车而已。
毛佳看着她的头发,脸,衣服,裙子,鞋子,还有手,指甲磨得干干净净,指甲里连一点儿泥垢都没有,有做大小姐太太的样子了,和自己这样,裹着大棉袄的,扎着高马尾的普通人拉开了距离。
“你没做什么,我嫉妒了行不行!”
毛佳真嫉妒了。
平时大家都穷的好好的,为什么安子初的路就能走的这么平坦,为什么呀?
“行!”安子初放心做饭,只要毛佳不是秋若凝徒弟就行,否则她也哄不明白了。
她叫毛佳,“大毛,给我点根烟。”
“我凭什么给你点烟,你看不见我不开心吗?”毛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