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歹是分公司的总经理,一个月才八千工资啊?”卫浅都看不上了,那点儿工资能干嘛使。
“那你还想要多少,给八千是总公司说了算,现在我这个公司一毛钱没有,我感觉我爸跟甩了个烂摊子给我一样”
“县城里有什么好发展的,这么个穷地方,还指望人家买房子,我看那小学里,一个个小朋友多可怜,那些爸爸妈妈能舍得拿钱买房吗?”
“人口基数也就这么大,以后这建起来的房子,别砸手里,到时候亏一大截,还说我不够努力,真是冤枉……”,秋若凝都想辞职别干了,但看秋知颖天天工作那么努力,她又不好意思说不干。
而且她妈也让她好好表现,说什么不管能不能挣钱,只当拿来练手了,万一练得好,她爸一高兴,就可以把她调去总公司上班。
“那你年纪小,多历练历练是应该的嘛,你看你哥,三十几了,人工作经验可比你多十几年呢,而且一口吃不成胖子,你的专业和你的工作又不对口,好好干吧,搞垮了你妈知道兜底”,卫浅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反正公司不是她的,而且秋若凝家里又特别有钱,一个小公司垮掉了又有什么关系。
“我现在特别想挣钱,我要独立一点”,秋若凝想买自己的房子,脱离家族的掌控,脱离她妈的掌控。
“那你挣呀,我又没拦着你”,卫浅转念一想,又说,“你看你现在一聊到公司不挺好的嘛,立马就忘了你那宝贝得不行的,你连名分都没有的大龄女友。”
“以后你再要胡思乱想,就把公司的破事儿拿出来想想,看怎么挣大钱,怎么计划一下,想着想着,你就想不起她了”
“这就叫爱情转移,直接转移到工作上面,干事业!干它”,卫浅对着电脑说话,此刻正和队友激烈的讨伐对面的队伍,紧张的不行。
别墅楼下,又其乐融融起来,秋若凝不太喜欢和亲戚们打交道,因此下午就躲在房间里,看和安子初的聊天框,翻翻以往的聊天记录,心里有一些安全感后,看到对方一直没回的消息,她关掉手机。
一个人去凉亭里,用望远镜看水库周围,没有女人钓鱼,连钓鱼的男人也没有,水面波光嶙峋点点滴滴,薄雾泛起笼罩着水面,微风细雨来了。
又是一个雨天。
秋若凝暗自神伤,想起那晚在宿舍的铁床上,安子初抱着她睡觉时好暖和好舒服,半夜里醒来一次后睡不着,就想捉弄对方。
夜里当然看不见,她就轻轻动了动,安子初把她抱得很紧,她越要动,对方就越抱得紧。
她把手机灯光打开,想看看睡觉的人到底有没有睡着。
结果对方是闭着眼睛的,所以她捉弄安子初的眼睛,把眼皮掀开,发现对方居然还在睡,这么能睡的吗?
难道不应该是被吵醒?
她小声喊:“安小猪?你睡着了?”
安子初脚放过来,压住她,朦朦胧胧的“嗯”一声。
“那我偷看你手机了…”,秋若凝又说。
“嗯…”,安子初还是这样。
依旧对她很纵容。
在安子初这里,秋若凝想要的都能得到,不管她怎么放肆,安子初也一定会宠着她。
屋檐在滴水,斜雨飘飞,裤脚被雨沾的湿润,凉亭地面泛着光,看风景的人却浑然不知。
凉亭两面的光帘缓缓垂下,秋知颖手指离开红色的按键,来到秋若凝身后,提醒她:“地面很滑”
听见光帘垂下的声音时,秋若凝往后看了一眼,没怎么在乎,然后继续看着望远镜内,很无聊。
姐姐和她说话,她答:“鞋子防滑的。”
“你怎么上来了,我听他们说给你介绍男朋友,你接受了?”
楼下的动静很大,秋若凝想听不见都不行,一个个慷慨激昂的,仿佛给秋知颖介绍男朋友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值得无比炫耀,以至于喋喋不休。
沙发上有水渍,秋知颖打着电话让保姆上来弄干净,挂完电话后她面带微笑,拍拍秋若凝的肩膀:“都是亲戚,不好驳了面子,你还小,不用着急”
“我不着急”,秋若凝一点不急,但替姐姐不值得,“他们给你介绍什么集团的少爷来着?他们能攀上这个关系也是稀奇了”
都是些过时过节过来靠秋家接济的人,怎么能认识什么集团的公子,还说的绘声绘色,夸赞别人是如何的优秀,人品是如何的好。
“交朋友嘛”,秋知颖自有她的打算,“有道是天涯万里,友朋四方,行路好走。不是每位与我交朋友,我都要与他交往,咱们做生意不能太老实,答应归答应,做不做我们自己说了算”
“先应答,后面慢慢认识,再了解,总是需要时间。那么在认识的过程中,我们可以忽近忽远,对方若是感受到这段距离,聪明的人自然会选择保持距离”
“那要是不聪明的人非要死缠烂打,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