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她又犯贱似的,怕秋若凝吃不饱饭,会主动给她添饭,盛汤,只要秋若凝和她道了歉,她的心就无法和石头一样做比较,她的心脏可以软的像棉花。
一月底的雪花在慢慢变大,吃完一顿饭,屋檐口的雪便堆积起来了,没有暖气的房间,安子初靠电热毯度过,之前冷成一团的兔子已经化成人形,可房间里又多了一只雪白的狐狸,她叫秋若凝。
重获安子初特别的关照后,秋若凝自在了许多,听着屋外的人在水池边用热水洗碗,碗碟碰撞的声音在冬夜里格外动听,原来安子初不仅是一位‘画家’,她更是一位厨房里的‘音乐家’,她会把厨房照顾的很好,也可以把雪白的小狐狸照顾好。
毛佳吃完饭又回自己宿舍看书去了,因为和秋知颖找不到话聊,她决定痛定思痛,学好如何做出绝美的诗句,下次见面让秋知颖对她刮目相看。
“你车上有防滑链没有?”
安子初洗好碗擦干手进屋里,看秋若凝在她床上坐的很乖,两条腿并拢,像个小朋友。
“有,但是我不会弄”,秋若凝每次回青山镇老家也没有下雪,所以车胎没有装防滑链。
“这场雪有点大”,安子初站在宿舍门口往外看,夜里黑的出奇,操场的榕树被雪装扮成了个雪怪,连安子初也害怕的不想出去。
山里六点天就黑了,安子初不想留秋若凝过夜,一是,不想在秋若凝眼里做个不正经的人,有了上次的教训后,安子初反思过自己当时的行为真的很不好,世界上没有人会和陌生人见过四次面就想上床的,一夜情除外。
二是,她不想和秋若凝走的太近,道歉她可以接受,但别的,她不愿意接受,不是不喜欢秋若凝,她只是想把这份喜欢埋进心里,没事的时候拿出来悄悄回味就好。
“我送你出去,待会儿防滑链上好,你开慢一点,二十分钟就能到家”,安子初白天睡了很久,夜晚才刚刚开始,她也精神奕奕。
“你…”,不愿意留我过夜吗?
这句话秋若凝说不出口,安子初就算意会了,也只会装傻。
“我去毛佳那儿借把伞,我这里只有一把”,安子初不愿多说,借口走开打断秋若凝想说的话。
她也看出来,秋若凝不是很想走,但之前就深思熟虑过,以秋若凝这样的女孩子,和她玩一夜情不现实,和她谈恋爱虽然可以,可真想在一起可能会比较难,所以安子初这一回没再露出她的獠牙,放弃了捕捉狐狸的计划。
借来伞后,打着电筒将秋若凝送出学校,在大雪的冷夜里,安子初双手冻的通红,终于把车子的防滑链上好。
她知道秋若凝会上这个东西,否则车里不会备着这玩意儿,只是小狐狸的心机被她看穿了,她也很乐意帮这个小忙。
安子初把伞收回,把人送上车,主驾驶的门开着,秋若凝揉着眼睛,说:“眼睛不舒服”
“怎么了?”安子初不知道她是真不舒服还是假不舒服。
秋若凝在中控台找湿纸巾,眯着眼摸了半天没摸到,安子初绕到副驾驶给她拿,然后送她手里。
“不知道,就是很不舒服”,秋若凝用湿纸巾擦着右眼。
“眼睛疼不疼?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安子初坐在副驾,伞还扔在外面。
“要”,秋若凝把车钥匙给她,“我一个人开车挺怕的,但今晚必须回高城,明天我要上班,麻烦你了”
安子初看着小狐狸的眼睫毛被弄湿后,眨了好几次眼,有些可爱,她接过车钥匙,“那你爬过来?”
“可以试试…”
秋若凝就从主驾驶爬去了副驾驶,安子初又摸到了玛莎拉蒂的方向盘,但不开心,因为眼睛秋若凝不舒服,所以她不开心。
雨刮器刮干净车挡风玻璃,暖气也很足,秋若凝躺在副驾驶动了几下,最后睡着了。
车内安静的让安子初耳鸣,车速很慢,她用手拍拍耳朵,时不时借看右后视镜的功夫瞄一眼睡着的人,也不知道她眼睛还疼不疼。
开车半个多小时来到高城县医院,秋若凝加钱在眼科洗了个眼睛,接着被安子初送回她在高城县的家。
一栋三层楼的小别墅,是当初瀚远置业开发出来的楼盘,这一套位置好,当初留下说给秋老爷子,结果老爷子不稀罕来城里住就一直空着,现在秋若凝在高城县开公司,秋华便把这套房子给了她。
轿车直下别墅地下车库,下完车,安子初将人送回别墅内,秋若凝的闺房。
“太晚了,你现在回家也没有大巴车,明天周末,要不然你随便找个房间住下,明天再走?”秋若凝现在说话声音糯糯的,像还没变声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