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她说话的声音像棉花一样,又柔又软,而且谈吐大方又得体…”
“很有妈妈味儿是吧?”安子初翻着白眼看毛佳,确定了这是叛徒。
“你怎么知道?”毛佳欣喜,“没想到你已经这么懂我了。”
“那你是不是还想喝人家奶?”
安子初喝一口酒。
“有病!”毛佳骂完开始埋头吃饭,两人沉默了几分钟,毛佳警告安子初:“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很不尊重她,我不喜欢你这样。”
“我也觉得”,安子初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这一杯算我给她赔罪的,佳佳,你监督我”
“嗯!她会原谅你的”,毛佳替秋知颖原谅她了。
“背后说别人其实挺不好的”,毛佳明白这个道理,“我以后也别跟你说她了,我怕你嘴快,又说些乱七八糟的。”
“好,我以后也改一下这个毛病,坚决不说荤话!”
安子初在心里立誓,她以后一定要正经一些,不能再乱说乱讲话,为人师表,不只是做面子功夫,内里比外表更加重要。
喝了酒以后的安子初,走路颠三倒四,毛佳扶着她去床上,怪她:“喝这么多干嘛,我还以为你酒量很好呢,结果喝半瓶就醉了”
“上次咋喝那么多,你这假胃吧?”
她还要洗碗,所以没多时间和安子初聊。
安子初躺在床上,拉过被子自己盖好,没有睡觉,她只是闭着眼在想一个人。
秋、若、凝。
想她的名,想她的字,想她的父母是何等的优秀,又想这个名字到底是谁取的,书面字看起来好看,书面语念起来好听。
她想道歉了。
在喝醉的时候,她的意识居然是想侵犯对方,所以她想道歉。
安子初摸出手机来,给秋知颖打电话,大声说出自己的诉求来:“你让…秋若凝给我打个电话,十…分感谢”
秋知颖还没来得及说话,对方就挂了,不过她也没多想,去了秋若凝的房间,把刚刚安子初的话传达给秋若凝。
“她亲自说的?”秋若凝有些不可置信。
白天的时候两人对向而坐,她们也聊了不少话,但大多数是关于二姐和毛佳的,有关于她们自己的话题还是挺少。
尤其是安子初,秋若凝觉得对方对自己似乎不太感兴趣,但那几颗糖的偏爱…也许就是哄小孩儿吧,老师们的惯用手段。
白天本来有很多机会安子初可以问她要联系方式,但彼此也都没有提及这个问题,结果晚上却打电话给自己的姐姐,让姐姐过来传话?
秋知颖把手机号翻出来:“用你的手机,试试,看是不是她本人”
“白天我们聊了一下,对于有个话题产生了争议,我估计她是想和我继续讨论”
秋若凝没有由来的和姐姐解释一番,因为心虚。
等秋若凝把手机号记下来后,秋知颖便离开了,秋若凝轻手轻脚的把自己的卧室门反锁,然后坐在自己的床上,给对方打电话。
会是什么事情?现在已经晚上,天也黑了,不可以选择白天谈吗?
还是说,钱不够,安子初想让她再捐一些?
电话很快接通,秋若凝打着哈欠,深秋冷夜容易犯困,她脱掉拖鞋上床躺着。
“您有什么事情想跟我说?”
看在她是老师的份儿上,秋若凝给足了尊重。
安子初左手轻轻拍打着额头,她忘了她想说什么来着,因为被电话铃声吵醒,记忆一时断掉了。
“我没有、事…要讲,挂了”,好困。
她也打了一个哈欠,眼皮耷拉着,瞌睡连天。
“晚…”,晚安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秋若凝的电话就被挂断了。
“什么人呐这是!”秋若凝在郁闷。
安子初放下手机后,喉咙干的发紧,毛佳给她准备好的水在桌上,她伸手就能拿到,然后喝完一整杯水后,记忆零星碎点,她记起了自己想说什么。
她是要道歉的,所以她怎么就忘了道歉呢?
放下水杯后,她又给秋若凝打电话,依旧哈欠连天,像只要冬眠的熊,一睁开眼就想闭眼,一沾枕头就要睡过去。
“安、子初?”秋若凝干脆叫她名字。
“我在”,安子初记得了,她要道歉。
“我想和你…道歉”,安子初记得,她在短暂的梦里亲了秋若凝。
“道什么歉?”秋若凝感觉莫名其妙,“你又喝酒了?”
因为听出安子初的声音有些钝感,猜测可能是喝了酒。
“…喝了!”安子初把手机放在耳朵边上,“秋、秋若、凝,我要…跟你、道歉”
虽然喝醉了,但也会不好意思。
“嗯”,秋若凝回应她,“那您说,道什么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