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封景蕊彻底逃脱掉了她的控制范围,并且扬言说为了躲她要出国。
不。
这应该是不真的。
秋若凝慌忙的拿上手机,电话显然已经挂断,她再次回拨,挂断,又回拨,还是挂断,她接着回拨,被拉黑……
“封景蕊!!你要是再不接我电话,你信不信我现在立马找人睡了,给你戴绿帽子!”
秋若凝被气昏了头,所以才会暂时忘记,她现在不仅被戴了绿帽,还是被分手的一方。
但本身的傲娇性子又告诉她,分手只能自己提,而不是对方提出来,封景蕊这种坏女人,居然敢先甩了自己。
被劈腿,也被对方先提分手,连分手电话里还被骂神经病,秋若凝气的急了,整颗脑袋里的血管像被小石子堵住了,不但不流通,她还暂时缺失正常的理智。
封景蕊:“就你这种个性的人,谁敢和你上床,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想碰你吗?”
对方讥笑两声后,又发来一段语音:“整天穿的跟个小学生似的,让人产生不了一丁点儿兴趣,还是跟你妈好好学学,人阿姨穿的那么骚,怎么你从她肚子里出来的,连点边边角角的穿搭都没学到?”
秋若凝就这么突然被戳到了痛处,听完语音后立马低头看自己的穿搭,晶莹的眼泪还在脸上挂着,她却安慰自己说:“我可是保守派,从一而终的纯良少女”
“噗——”,毛佳全程听完了秋若凝的秘密。
“谁?”秋若凝听见有人的声音,立马查看四周。
走在自家建造的沥青路上,前方是自家别墅的大门,后面是自家的停车场,右边是山,左边是水库。
怎么看都没人。
“谁在偷听我讲电话?”
“要是不自觉,我立马调监控,扣你三个月工资!”
秋若凝没能想到别人,在自家的地盘上除了佣人和司机,哪儿还有别的人,父母又没回来,爷爷奶奶早就睡了,堂哥堂姐,哥哥姐姐,也都没在家。
谁敢笑话她被分了手!
在乡下,有私人的沥青马路,还有特殊跑道,大型停车场,金碧珲煌的大别墅,在整个省市,恐怕再也找不出比秋家老宅气派的人家。
安子初背靠着石坎,后面有很高一截是被大青石保起来的院儿坎,也就是秋若凝她们家大别墅院坝的石坎下。
大别墅背靠着山,前面环绕着水,据说坐山缠水,后辈一定发大财,这是秋若凝的爷爷请风水师看过的宅基地,然后建的别墅。
钓鱼的两人躲在下面根本不敢出声,可偏偏这时候鱼咬钩了,鱼应该有点大,鱼竿末梢也拉弯了,鱼线绷直时发出呜呜声,被耳惊的秋若凝听见。
眼下的水面有了动静,还有亮眼的红光,秋若凝走上几步,攀上栏杆往下看,骤然醒悟:“好啊你们,居然偷我的鱼!”
毛佳被逮到因此心虚,安子初倒是大大方方:“水库是共有的,不属于任何人!”
“佳佳,抄网拿过来”,安子初只在乎自己的鱼。
“这水库是我们家承包的!”秋若凝左右看一眼,找着下去的路。
毛佳心里慌乱的不行,“要不咱们快点跑吧,这鱼别要了”
“水库不让承包,因为饮用水的原因”,安子初早就问好了,所以才来这儿钓鱼。
“抄网,赶紧…”,安子初用力把鱼硬拉过来。
“上了上了”,毛佳欢喜雀跃,毛约鱼重:“最少七八斤呢”
“把鱼给我!”秋若凝此时也下来了,刚在封景蕊那里吃了气,现在有两个人送上门来给她骂,她正好撒气。
“眼泪擦干再说吧”,安子初不理她,把鱼装进鱼护里。
“你!!”,秋若凝想耍大小姐脾气,“你们刚刚不仅偷听我的秘密,现在还偷我的鱼,胆子真是大,跟我走一趟!”
秋若凝开始动手,拽着安子初的胳膊,就往家里走。
毛佳怕的要死,她和安子初在这儿,只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教师,没什么背景,也没有后台,这万一要是闹出事情来,教资还能保住吗?
“你在这儿等我”,安子初把鱼竿扔给毛佳。
“那你怎么办?”毛佳想打电话报警了,但一想,万一自己和安子初真变成偷鱼的了,这还不得彻底完蛋。
“丫头片子而已”,安子初之前是高中老师,教育小丫头她有的是手段。
“什么丫头片子!”秋若凝来气,拉着人往家走,“我成年了”。
安子初不回她的话,二人就这么从石坎下走到石坎上,到了别墅大门的时候,秋若凝反而探头探脑,转头小声和安子初说:“你别想跑!”
安子初就没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