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为难老板,人死不能复生。我只求给我表弟父母养老送终。最低十万,一分不能少。”
“十万不可能!我最多给三千,仁至义尽。”
“三千?”
潘申宝暴怒道:
“你打发叫花子呢!一条人命三千块?你欺负我们外乡农民工是吧?行,你不赔是吧,我立刻去县城公检法、去信访局告你。我要闹到你矿场倒闭。”
以往每次作案,只要他们搬出上访告状、举报矿场,矿主都会立马妥协加价。
可这次,他们遇到了硬茬。
矿主的眼神骤然变冷,厉声呵斥:
“你去告!尽管去,县城所有衙门,我哪个不熟?你以为闹事有用?”
“三千块,愿意就拿了滚蛋!不愿意,一分没有,随便你闹。”
潘申宝三人瞬间慌了。
他们能清晰感觉到,矿主已经看穿了他们的骗局,根本不受威胁。
潘申宝立马认怂退让:
“老板,三千真的太少了!求求你行行好,最少五万,我们立马走人、绝不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