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番外二
食物到底是什么意思,但熟悉他的高专二年级基本上都露出古怪的笑容,除了熊猫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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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观影院您是可以随意说话的。]

    “生筋子。”他显然还没有适应能够自如说话的状态。

    “我,我选熊猫!”

    [回答错误。]

    [您还有六次机会。]

    什么,还有六次狗卷棘原本因为答错而耸拉下来的眼睛又恢复了神采。

    在下面的青木白露:……

    这绝对是有后台的吧,她表示一点都不酸。

    而狗卷棘在扫视了一圈后最终将目光注视在咒灵区域,随便试了几次就将正确答案“漏瑚”试出来了。

    毕竟咒灵区一共也才六只特级咒灵。

    漏瑚,花御,真人,胀相,陀艮以及两面宿傩。

    不过显然,此时的诅咒之王因为某些凭空塞进他脑子里的记忆而陷入了低气压状态。

    [观影开始]

    [作为由人们对于火山的恐惧而诞生的壶宝来说,天生就作为特级咒灵的它并不将那些咒术师放在眼里。]

    [直到有一天,它,遇见了她。]

    [“你怎么只剩下一个头了?”说话的是它的同伴阿花,由人们对于森林的憎恶和恐惧而产生的咒灵。]

    [壶宝一边咬着阿花栽的植物的花瓣,喃喃道,“她爱我,不爱我,爱我,不爱我……”]

    [听到阿花的话,壶宝吐出口中的花朵残骸,“我今天遇见一个有趣的女人……”一说起那人它的情绪开始激动起来,她的眼睛比富士山上的天空还要澄澈美丽,一想起那伴随着它不知道多少年的那一片湛蓝,壶宝直接一不小心从秋千上滚落下来。]

    [他们果然是天生一对。]

    [“人类?”阿花的声音不由带上了一丝诧异,能看见它们的必然都是咒术师,那可是死对头啊。]

    [“是的是的,她对我特别热情。”壶宝抬头看了一眼天际,仿佛是和它未来的爱人对视,“我们还十指相扣了。”]

    [她的手可真软啊,比阿花种下的所有花朵还要柔软。]

    [“……”阿花看了一眼壶宝仅剩的一个头,语气不由地带上了怜悯之意,“你该不会是中了人家的咒术吧?”]

    [壶宝没有理会阿花的话,似乎陷入了某种美好的回忆,“她就是下手重了一点,我不是还活着回来了吗?”]

    [阿花表示不想说话,旁边的阿真倒是来了兴致,它合上了手中的书本,“壶宝,和我说说那人。”]

    [在对壶宝那一大串充满赞美之词的语句中抽丝剥茧后,阿真终于抓住了其中某个重点,“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口中的未来爱人是六眼。]

    [“原来是六眼吗?我的眼光果然没有出错。”]

    [阿花:……]

    [阿真:……]

    [阿海:……阿巴阿巴?]

    [阿真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搞事的笑容,“我从人类的书籍上看到过一句话,打是亲,骂是爱。”]

    [“原来如此!”壶宝丝毫没有怀疑地就相信了阿真的话,毕竟它可是它们之中读书最多的那个。]

    [“我明白了,她这样用力地打我,她肯定是爱我。”]

    [“而她留下了我的头,是因为她舍不得杀我。”]

    [“她好爱我。”壶宝斩钉截铁地得出了这个结论,听得旁边的其它咒灵一阵无语。]

    [于是,在某只咒灵的有心误导下,壶宝走上了一条偏离原定道路的方向。]

    [“爱一个人,会卑微到尘埃里,然后开出花来。”壶宝非常喜欢阿真告诉它的这句话。]

    [“如花美眷,需得我真心喜欢,唯愿她好,我好或不好,我都开心,那方是真心喜欢,那方是真心悦爱一人,我看六眼便是。”]

    [酸涩中带着些许隐秘的欣喜,原来这就是爱情啊。]

    [壶宝第一次明白了爱上一个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