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不符合约翰的世界观,因为他从资料里看到的是,这位老人是为了保护自己不被赶出房子,才选择武装攻击警察的。
而自己这不是正在帮他解决问题吗?可为什么问题还没有解决,他就先把自己给解决了呢?
甚至约翰还听说,对方还有一个老伴。他在武装房屋之前,就把对方送走了出去。
这位老人被宣布当场死亡之后,他的老伴也终于姗姗来迟,回到这里,坐在他的病床前,在一旁默默地流着眼泪。
这幅离别的场景让约翰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因为这让他又想起了艾琳。
世界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一个人也不应该仅仅因为少交了房贷,就被迫赶出自己的家门,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 70 多岁的老年人。
约翰觉得这样是不对的,但现在的他又没有足够的知识支撑他想到更好的解决方法。
所以,约翰只做了一件事,就是帮这位老太太把他们房子的钱全部还清,让这间房子重新属于他们,或者说只属于她,因为她的老伴已经死了。
顺便还转交了一笔现金,当做鲍勃死后的抚恤金,让这位老太太后半生至少还能过上一段相对不错的生活。
除此之外,约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做什么了。
.......
自戈尔巴乔夫发表卸任宣言之后,整个原苏联的各个国家都发生了剧烈的变动,这之中自然也包括俄罗斯。
因为苏联解体,所以原本在苏联计划之中的各个项目都被迫进行了关停,或者是让其中一个国家继承过去。
而关于对于士兵男孩的实验计划,却卡在了一个尴尬的位置。
因为国家解体,原本待在实验室里对士兵男孩进行各种测试的实验人员,都大部分选择了离开,这就导致这项项目被迫中断。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对士兵男孩进行了那么多年的测试,也没能通过他来反向制作出新的受控于他们的超能力者。
所以在这种看不到进展。然后金主爸爸又没了的情况之下,这个实验室自然走向了衰落。
“安东,就连你也要离开了吗?”实验室里的一名研究员看着旁边正在收拾行李的同伴说道。
而安东听着身后朋友的话,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叹了口气,对着他摇了摇头。
“没有办法了,巴兰尼科夫,这个实验室已经注定拿不到经费了。”
“而没有经费,我们在这里什么都做不到,甚至可能还会被判定为非法实验室,遭到逮捕。现在自己离开,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安东如此说道。
巴兰尼科夫闻言,也不禁沉默了下来,因为他知道自己朋友说的确实是事实,现在自己离开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如果之后被发现,可能就会被当作非法实验抓进去。
而他的另一个朋友甚至早在圣诞节当天晚上戈尔巴乔夫宣布辞职的时候,就立刻离开了。
这个实验室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可能了。他们三个主要负责人全都已经没有心情再在这里进行实验了,更别说他们也没有资金能够支撑接下来的实验。
“怎么?你对这里有感情了吗?”
安东看到朋友如此沉默,不由得笑了笑,然后对他调侃了几句,试图让朋友重新振作起来。
“还是说,你对士兵男孩有感情了?”
安东的话刚说完,就看到巴兰尼科夫果然立刻回过神来,也对着他笑骂道:“你才对士兵男孩有感情呢,我可不是 gay,说话注意点。”
“但是我看你确实舍不得离开这里呀,哈哈哈。”安东笑着说道,安东手上拎着行李就往外跑,因为后面巴兰尼科夫已经开始追着他了。
“跑得快的是 gay!”巴兰尼科夫喊道。
“跑得慢的才是 gay!”安东也边跑边喊。
两个人就这样一边跑一边喊了起来,直到都离开了这个实验室里。
其实,巴兰尼科夫也已经打算离开了。毕竟他的两个好兄弟都要走了,自己留在这儿也做不成什么事情。
而且说不好还要被清算,他可不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而士兵男孩则已经被他封存在了一个冰冻舱之内。
经过这些年的实验,他们也大概了解到了这名士兵男孩的实力和缺点。
可以说,这位士兵男孩简直刀枪不入,甚至拿 AK47 对着他的嘴,用子弹给他刷牙,都没能击穿他。
各种各样的神经毒素,最开始还能对他起一点作用,结果到了后面,他居然直接对这些东西全部适应了。
也就是说他直接免疫了那些神经毒素,甚至有几次差点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