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没有拐弯抹角。因为有些事情，越是绕圈子越没有意义。
观众席上此时已经安静了许多，远处偶尔还能听见工作人员收拾舞台设备的声音。
冬天的冷风吹过空旷的看台，玛姬坐在座位上，两只小手轻轻放在膝盖上，听到这个问题后，她明显愣住了。
“我......”
玛姬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离开吗？离开爸爸？
可是感情这种东西，不会像数学公式一样拥有标准答案。
过了好一会，玛姬最终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我觉得爸爸可以走出来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并不大，甚至没有什么底气，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艾琳静静看着她，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只是心里默默冷笑了一声。
相信赌狗会回头？
她前世可在戒社看过太多赌狗假装坦白回头，实则继续偷偷赌博的例子了。
赌桌上的人永远都觉得自己下一把能赢回来，输了说下次不会赌了，赢了觉得自己找到了发财密码。
今天跪着发誓，明天照样坐上牌桌。
后悔是真的，道歉也是真的，但下次继续赌同样是真的。
赌狗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只不过艾琳也能理解玛姬，毕竟她终究只是个孩子。
很多成年人都看不透的东西，凭什么要求一个还没十岁的小姑娘彻底看明白？
更何况，汉克虽然烂，但至少没有动手打过她，也没有把她丢在街头不管。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就足以让一个孩子对家人保留最后一点期待。
艾琳轻轻叹了口气，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逼迫玛姬。
有些事情终究只能自己想通，别人能做的，只是给她一个选择。
“那这样如何。”
艾琳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我们签订一个预备超级英雄的合同。”
玛姬眨了眨眼，明显没有听明白。
“预备超级英雄？”
“没错。”
艾琳点了点头。
“简单来说，就是储备人才计划。”
“平时你依旧可以住在家里，也可以继续参加比赛，只需要偶尔来沃特接受一些培训，比如超能力开发，镜头表现课程之类的东西。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强制任务。”
玛姬越听眼睛越亮，因为这听起来和她现在的生活几乎没有冲突，而艾琳则继续补充。
“当然，既然签约了，沃特也会给你发工资。虽然不会特别高，但肯定比比赛奖金稳定。”
“等以后你长大一些，或者什么时候真正想好了，再签正式合同也不迟。到时候再给你沃特的派遣任务。”
至于合同能不能通过？
她作为英雄管理高级主管的权力是无限的！
不过是签约一个储备人才而已，沃特完全不会关心这些。再说了玛姬也是真有实力的选手，可不怕沃特检查。
玛姬彻底愣住了，因为这条件未免也太好了。
既能继续现在的生活，又能接受沃特的培养，还能拿工资。对于一个从小参加各种比赛赚奖金的小女孩来说，这种待遇简直就像天上掉下来的礼物。
“这......这样真的可以吗？”
艾琳双手叉腰，昂起小脑袋。
“当然可以，我可是高级主管。”
“大丈夫，萌大奶！”
玛姬虽然没听懂后半句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忍不住被逗笑了，刚才一直压抑的情绪也缓和了不少。
......
和玛姬沟通好后，两人重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远远望去，约翰和汉克依旧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
两人依旧在大眼瞪小眼。约翰不知道说什么，汉克怕说错话惹约翰生气，所以两人都没说话，硬生生大眼瞪小眼站了十几分钟，直到艾琳的声音响起。
“约翰，汉克先生，我们回来了。”
听到这句话，汉克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再站下去他感觉自己都快出汗了。
“哎呦，欢迎回来，你们讨论得怎么样？”
“讨论得很不错，我们打算签约玛姬为储备英雄。”
话音刚落，汉克眼睛瞬间亮了，那感觉就像是赌博赢了几百万一样。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随后，艾琳将刚才和玛姬商量好的内容简单解释了一遍，不过艾琳在最后不紧不慢补充了一句。
“另外，如果因为玛姬个人，或者家庭成员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