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脑袋有问题,用不可思议的力量三番两次攻击村里的人。”
“不是……我已经排除事件的起因了……”好吵…头好痛。
……
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样,他扬起一个温柔的笑容对村子里的人说道
“各位,我们先到外面一下吧。”
……
“哈?”
“不要逼我重复好几次,杰杀光村子里的人……”
“我听得一清二楚,所以我才会回你哈。”
“杰的老家已经人去楼空了。但是以血迹和残秽来看,双亲恐怕也被他……”
“怎么可能!”白发少年不可置信的吼出声,指甲钳进肉里,鲜血滴到地上也不在意。
班主任颓然的用手扶住额头
“悟…我也不懂,这到底是怎么搞的。”】
夏油的压力来自自己的正论,来自自己的术式,来自数不清失去性命的术师同伴,来自腐朽的高层,来自看不见光的未来。
微小的脆弱破碎一点点累积起来,将夏油杰推向名为绝望的深渊。
在一次一次的绝望中对咒术界与非术师的现状失去了希望,并用极端的方式妄图改变现状。
至此,夏油杰叛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