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
“杰,要杀了这些家伙吗?现在的我大概不会有任何感觉。”
“不必了,没有意义,看样子现场只有一般教徒,知道咒术界的主嫌应该逃之夭夭了吧,和悬赏金不同,在这种状况下他们无从狡辩。这个团体本身就有问题,应该很快就会瓦解了吧。”
“那种东西真的有必要吗?”
“当然重要,对于咒术师来说尤其重要。”】
钉崎野蔷薇:“啊…情绪的大起大落很伤身体的啊!这群人怎么回事啊!怎么会为一个女孩子的死亡喝彩啊!”
虎杖悠仁:“之前夜蛾校长问我为什么想当咒术师,我说想要救助更多的人…我知道这个世界善恶有别,有好有坏,而我只是觉得他们不应该死在咒灵手里…正确的死亡什么的,我还真是自大啊…”
伏黑惠:“说到底我们只是咒术师,本职的任务是祓除咒灵。说要保护什么人也好都是附带的,并不是要冷漠,而是我们能做到的事情有限,人手也有限…每天都有咒术师死去…我能明白夏油先生的想法,但是他的想法太过于理想,过于极端了,他太压制自己了…”
钉崎叹了口气:“所以为什么一定要想这么多呢,我们每天和生死打交道,随时都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就没命了,今天也是,差点就死了…我们只是刚好有对抗咒灵的力量,从事了祓除咒灵的工作,把工作和生活理想分开啊…而且咒力又是从负面情绪来的,天天考虑这些人会坏掉的。”
……
七海建人:“对生命毫无敬畏之心,这个教会的人,从上层到普通教徒都是凶手。高层杀了天内一次,而教徒天内子死了第二次…”
伊地知:“现在的五条老师应该是因为大战大脑受到伤害或者过度兴奋,所以对外界情感感知迟钝了,所以才说自己现在杀了这些人也不会有什么吧…”
夜蛾:“夏油的正论受到了冲击吧…因为他觉得自己是强者,所以应该保护身为弱者的非术师,但是这群非术师却害死了理子,甚至连打败他的人都是一点咒力也没有的「天予咒缚」。”
硝子:“那小子就是那种啦,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他是认定一条道路就会一直走下去的人…所以会撞的头破血流。”
“所以…才会…”
【一年后。
“要开始了哦。”硝子说着将手中的铅笔向五条悟,夏油杰也将手中的橡皮扔了出去。硝子的铅笔被弹开了,而夏油杰的橡皮砸在了五条悟的脑门上,被他反手抓在了手中。
“噫?怎么回事?”
“自动选择术式的对象吗?”
“对,准确来说,术式对象是我自己,我之前一直是按说明书操作,现在换成自动了,还能通过质量,速度,形状来筛选危险物体,要是能筛选毒物就好了,但是目前很难,这下就能把能消耗降到最低,一直开着无下限咒术。”
“一直开着无下限,小心脑子烧坏。”
“我还会一直开着自我修复的反转术式,能时刻保持大脑新鲜,以前要使用的结印也能完全省略。赫和苍也逐渐能分别同时发动数个了。之后的课题就是领域和长距离瞬间移动……”
“杰?你还好吗?最近好像瘦了。”
“……没有,不过是苦夏罢了。”
……
祓除,吸收…
祓除,吸收……
没有人知道咒灵是什么味道,就像擦拭过呕吐物的抹布整个吞下。
耳边又响起了烦人的掌声。
为了谁?自那天起,我就如此劝说自己,我所见的事物并不稀奇,是众所周知的丑恶。我自知如此,还是选择作为咒术师救助人们。
不要动摇,要履行术师的职责。
哗啦啦……耳边的水声逐渐被掌声代替。
可恨的猴子们。】
真希:“不行啊,他劝住了悟,却把自己留在那儿了。”
乙骨:“这个时候也需要有人来拉夏油先生一把吧,但是他没有告诉别人…而五条老师太相信夏油先生了,所以觉得他肯定没有问题…”
熊猫:“不太妙呢…这个状况…”
狗卷:“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