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晏清自然不会拒绝。
可能是运气好,两人刚到江以珩说的地点,天空被淡绿的光幕铺开,缓慢舒展成大片光带,边缘朦胧柔和,在漆黑的夜里,安静又缥缈。
江以宁兴奋地摇晃徐晏清的手臂,眼睛亮亮地看着天空:“好漂亮,这还是我第一次见极光。”
徐晏清垂眸看她,伸手揽着她的肩膀,帮她整理因兴奋而掉落的围巾。
整理完,又亲了亲她的额头,温声问:“要拍照吗?”
周围人不少,三三两两在一起正在拍照。
江以宁点点头,手机放在他掌心后,又不确定地问:“你的拍照技术,应该不需要用放大镜才能找到我吧。”
徐晏清“哼”笑一声,捏捏她的脸:“你可以相信我。”
江以宁听他这么说,心里怀疑更甚。
而等她看到徐晏清给她拍的照片成品后,她深刻反思,小心之心了。
徐晏清的拍照技术是真的可以,回去的路上,她靠在徐晏清身上,滑着手机看他给她拍的照片。
冰天雪地,蓝黑调的天空飘着绿色绸带,穿着粉色冲锋衣的女生笑容灿烂。
都说镜头不会骗人,按下快门的人会自带滤镜,照片中的样子就是你在拍照人眼里的样子。
她仰头,脸上梨涡浮现,笑着问:“这就是我在你眼里的样子吗?”
“嗯,算是吧。”徐晏清低垂着眼睫,戳戳她的梨涡:“不过在我眼里,你比照片更好看,更吸引我的视线。”
闻言,江以宁眼眸微睁,想起两人不太愉快的初次见面,还有后面的偶遇,以及他突然直白地表露心意,她好奇地问:“难道你对我一见钟情?”
涉及情爱这个话题,前排司机大叔悄悄竖起耳朵。
江以宁顺着刚才的问题推测:“是不是活了三十年,第一次见我就惊为天人,然后心里就一直想着,她好漂亮,我好爱,不行,我一定要得到她,得不到她将成为我毕生的遗憾。”
她被自己不着边际的想象逗笑,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眉眼弯起,继续道:“是不是第一次被我拒绝后,回家阴暗爬行,然后一边嘶吼一边发誓,就算撞破南墙,我也一定要得到她。”
说到最后,江以宁忍不住,脸埋在他的怀里笑个不停。
徐晏清揽着她,也被她这联想逗笑,配合她:“嗯,抓心挠肺,每天起床就是跪求老祖宗,让我一定要追妻成功,不然就给他们断供。”
江以宁:“……”
不愧是资本家。
司机大叔:“……”
还是大城市人会玩。
回到别墅T.z,已经五点多了,洗了一个热水澡,江以宁又开始欣赏徐晏清给她拍的照片,当然还有后面两人拜托游客帮忙拍的合照。
其中有一张,广袤夜空下,两人目光相视,她的侧脸被徐晏清骨节分明的手指挡住,他也只露了侧脸,但看不真切
想发朋友圈的手蠢蠢欲动,最终她忍住,发到了短视频小号上。
头像和背景图都是原始的,江以宁索性直接用这张照片做了头像和背景。
昵称是她想铲平北山建筑的时候起的,脑浆摇匀在和我说话。
发完,她心满意足,切回大号,扔下手机专门埋进徐晏清怀里睡觉。
沈南意早上起来看她回复的六个点,再一看时间,凌晨一点多。
她脑中的想法,就像脱缰的野马,根本控制不在。
输入框删删减减,最后她一拍脑门,决定等回去上班的时候问。
接下来几天,因为徐晏清的手腕伤着,江以宁又是个不爱出门的懒人,别墅美景很好,两人就直接窝在别墅不出门。
唯有一点不好,两人整天腻在一起,就容易往不健康的方向发展。
江以宁觉得这样不行,董秘和宋元也是比较宅的人,度假喜欢窝在一个地方不动,恰好这两人面对徐晏清没有压力,她索性叫着两人来玩扑克牌,沈南意也主动加入进来。
徐晏清有视频会议,他们四个人玩掼蛋。
江以宁和董秘一起,沈南意和宋元一起,输的人喝一杯啤酒或者满足对方一个不算过分的小要求。
喝酒对江以宁来说,就像喝水一样,董秘和宋元都是玩牌的老手,沈南意喝酒不行,只能被迫答应很多小要求。
她悲愤地看着江以宁,问:“你喝这么多酒,一点感觉都没有?”
宋元和董秘也是满脸好奇。
江以宁看着下面已经出的牌,摇头:“没感觉。”
她看了三人一眼,笑了笑:“我连微醺都没体验过。”
三人:“……”
沈南意输得抓心挠肺,最后,终于赢了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