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徐总这么一个成熟稳重的人,一看就喜欢事业型女强人,我一个没追求, 每天因为多干点活就痛批老板的人, 根本就不是徐总喜欢的类型。”
她掏出手机, 找到某音, 点开一直关注的男团成员, 推到江以书面前, 转移话题:“诺, 这才是我喜欢的类型, 都是年龄比我小的弟弟。”
徐晏清目光落在她满是认真的脸上,眸光沉了沉, 第一次,他竟然没有看透她这话说得是真还是假。
也是这一瞬间的变化,被江以书捕捉到, 他垂眸看着还一无所觉的小堂妹。
能让徐晏清这种脾性沉稳, 商场上的老狐狸变了脸色,即便这两人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掌握主动权的估计也是他这个平时看着温软的小堂妹。
江以书看出这一点,唇角微扬,突然就不纠结这两人的关系了, 只是对着江以宁道:“行,相信你一次,但是我可要提醒你,你爸可是听不得徐总的这个徐字,你回家的时候最好别让他知道你和徐家的人有来往。”
这话看着是说江以宁,实则也是提醒徐晏清,如果两人真的在一起,最大的难关是江父。
与江母的掌控欲不同,江母控制江以宁,但提供的选择都会考虑江以宁是否喜欢,而江父不是。
江父看着儒雅,实则独断专横,从江以珩成年前只能靠着偷偷染发发泄便能看出,江父不会管你是否喜欢,他只想要一个懂事听话的提线木偶。
想到江父,江以宁眼中闪过厌恶,她疑惑:“他为什么会讨厌徐家,和徐家有仇?”
顾时桉此时也凑了过来,上次这个话题聊到一半就终止了,他还回去问了他爸,结果他爸也不知道,如今听见旧事重提,他恨不得晃着江以书的肩膀呐喊:“你说啊!你说啊!你倒是快点说啊!”
江以书将顾时桉凑过来的脑袋推远,又看一眼距离拉近的徐晏清,事关长辈之间的恩怨,当下包间内人多,而且聊的又都是几个身居高位的人,说太多并不合适,他无奈道:“具体我也不清楚,你可以回家问问爷爷。”
“……”
江以宁同样夹了一个海参给江以书,微笑道:“大哥,您也多补补。”
顾时桉接着她的话道:“就是,每次都是吊人胃口,下次记不住就别说,亏得你还是人民公仆,这么不严谨。”
对此,江以书食指蓄力,给两人一人一个脑瓜嘣:“好好说话,不要拐着弯阴阳怪气。”
顾时桉头顶的金毛晃了晃,冷呵一声,转身也不管旁边的人是谁,吐槽道:“有的人就是这样,没理就用武力制止,切,难怪到了三十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就这样的,谁要啊,祝他永远单身。”
李南枝:“……”
她和他们都是今天第一次见面,只能尴尬笑笑。
他没有控制音量,江以宁正在喝汤,险些被呛住,顶着江以书的目光,江以宁飞快地自己抽了一张纸巾,捂着嘴,眉眼弯弯地看着他。
顾时桉见此,语气幽幽道:“某些当哥哥的真是做得太不称职了,连妹妹有没有男朋友都不知道,甚至还想棒打鸳鸯。”
说着,他突然提高音量,伸长脖子看向徐晏清:“徐哥,你可千万要挺……嗷……住……”
刚过来的江以清,动了动脚,笑眯眯看着顾时桉:“时桉弟弟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穿得太多了,怎么流了这么多汗,话说到一半也不说了。”
像是想到什么,她猛地后退一步,赶忙道歉:“不好意思,没看见踩到了,时桉弟弟你没事吧。”
江以清今天穿的是一双八厘米的细高跟鞋,放在他脚上的力道很轻,没用力。
她这么做,只是想阻止顾时桉同时在三人雷区蹦迪的行为。
顾时桉眼前发黑,嘴唇哆嗦两下,缓过来后倒抽一口气,哑声道:“以清姐姐,虽然我知道你没用力,但是很不巧,你踩到我的甲沟炎了。”
众人:“……”
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爆笑,其他人也都跟着笑出声,看着顾时桉的目光满是打趣。
他们刚才都没注意这边,是被顾时桉刚才喊徐晏清那一嗓子吸引了视线,还没明白什么事情,就听见他和江以清的对话。
被这一打岔,几人也默契地不再提江以宁和徐晏清的事。
饭后换到娱乐区,江以清临时有工作,和宋渊渟先走了。
顾时桉和江以书徐晏清关系最好,算上江以宁,四人正好凑齐一桌麻将。
棋牌室被屏风隔开,形成单独空间,透过缝隙隐约可以看到沙发区坐着的人。
江以宁上家坐着徐晏清,她捋着牌,余光无意间看到外面,见李南枝一个人孤零零坐在沙发外侧,沈斯齐正在另一边和其他人聊着。
想到吃饭前撞见她的样子,眼眶微红,眼里还有泪水,明显是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