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跟着徐晏清。
顾时桉直接将李暄扛在肩上,嘴里说着:“我老婆喝醉了,我先带她回家了,徐哥你送江小姐回去。”
话落,转身就走。
“……”
江以宁看徐晏清一眼,黑色丝质衬衫收进西装裤内,腰身劲瘦,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领口纽扣解开两颗,迷离的灯光打在他脸上,与平时的温雅内敛相比,今晚的他多了几分攻击性。
她不自在地移开目光,觉得喉咙有些干,拿起桌上最后一杯酒,仰头喝下。
站起身,拎起卡座上的羽绒服,准备离开。
徐晏清手掌按在她肩上,温热的掌心透过衣服,落在皮肤上。
他俯身,微微凑近:“江以宁,你在躲我。”
江以宁身体绷直,视线落在男人说话时滚动的喉结上,李暄的话不合时宜地钻进她的脑子,脊椎骨泛起一阵酥麻。
她眼睫颤动两下:“没有躲,只是担心徐总您日理万机,身体太过劳累,不想麻烦您而已。”
听她又开始一口一个您,徐晏清哼笑一声:“江小姐又开始尊老了。”
尾音上扬,像是情人间呢喃打趣。
江以宁面上表情不变,心里暗骂他老狐狸。
只是不等她说话,徐晏清直起身,接过她手里的羽绒服,温声道:“走吧,被你尊老的徐总,送江小姐回家。”
江以宁:“……”
呵呵,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