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前了。”
徐晏清点点头:“确实是我不对,让你受了委屈,那宁宁想让我怎样赔罪。”
她这么说是因为迁怒,见他好脾气地认了,江以宁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摇摇头:“算了,我这人心胸宽广,赔罪就免了,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就行。”
对此,徐晏清选择性忽略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可能是夜晚使人情绪低落,妈妈总说她不如别人,她想这件事如果放在别人身上,是不是会一笑而过,或者是和领导据理力争,辞职离开这个公司,抑或者这种事在领导刚甩锅时是巧妙化解。
她咽下口中的玉米,略带犹疑地问:“你会不会觉得我抗压能力特别差,这事如果发生在别人身上,可能在刚开始就被巧妙化解了。”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委屈和不自信。
徐晏清轻叹一声,目光直直看着她,认真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处事方式,永远不要否定自己,你只是刚毕业,能想通就已经很好了。”
“江以宁,你要相信自己,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她已经做得很好了。
火锅热气升腾,她的眼前也凝聚了一层雾气,徐晏清的身影在她眼里却越来越清晰。
吃完结账时,江以宁总觉得侧后方那桌一会儿看看她,一会儿又举起手机不知道在干啥。
难道被徐晏清这与火锅店格格不入的气质震慑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