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我是没有男朋友,不是死了!
服口袋。

    喝醉的人还在七扭八扭,嘴里骂着渣男。

    江以宁和小学妹一人扶着一边,两个人都差点没控制她。

    外面寒风呼啸,道路两旁霓虹闪烁,路灯昏黄,江以宁被风吹得瑟瑟发抖。

    “渣男,天天给我画饼,从来没有实现过,说什么困难都是暂时的,没钱也是暂时的,我想要的以后都会有,我是现在想要,不是以后!”

    不光说,她还准备上脚踹。

    “狗领导也天天给我画饼,每次都说我表现优秀,给我涨工资了,说什么多让我干活是公司器重我,有意培养我,呸!不就是觉得我是个廉价劳动力吗。”

    比起刚才的上脚踹,说起领导已经进展到拳打脚踢。

    李暄靠在江以宁身上,站在路灯旁边,对着两三米处停车位里的库里南,从男朋友骂到领导,隔空拳打脚踢,又变成用手指着,咬牙切齿。

    一边咬牙,手还一点一点的,仿佛前方停的不是车,是她男朋友和领导。

    徐晏清仰靠在后座的座椅里,视线透过车窗落在江以宁身上,头发被风吹得凌乱,鼻尖冻得通红,即使面对发酒疯的朋友,眉眼依然温软,目光澄澈,眼里全是对朋友的关心,没有一点不耐烦。

    从她出现开始,他就一直被她吸引着视线。

    徐晏清没谈过恋爱,但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江以宁伸手压下她蠢蠢欲动的手,有些崩溃道:“祖宗,你就不怕万一车里有人。”

    她总觉得车里有道视线一直盯着她。

    小学妹更直接,口罩帽子全副武装,只露出两只眼睛。

    冷风一吹,江以宁只觉得露在外面的两条腿透心凉。

    刚才出来的急,忘记拉羽绒服的拉链,出来后李暄又像脱缰的野马控制不住,她根本腾不出手拉上拉链。

    李暄的手被控制住,她哼哼唧唧地表达不满。

    察觉手是抽不出来,不知是哪根筋劈叉了,她开始嚎:“姐妹啊,可怜你到现在都没有男朋友,我心难受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以宁咬牙,忙用手捂住她的嘴:“我是没有男朋友,不是死了!”

    李暄嘴被捂住,但是手得到解放,不甚清醒的脑子在看到蒋嘉言后,撮合姐妹找男朋友的想法占据理智。

    她愣愣地想,撮合,首先要进行肢体接触。

    江以宁看她老实了,小学妹一个人也能扶住,她腿被冻得难受,松开手弯腰去拉羽绒服的拉链。

    突然背后一股巨力袭来,江以宁往前踉跄两步,羽绒服拉链拉到一半,左脚不小心绊倒右脚,直冲向前方的白色库里南。

    也就是在此时,库里南的车门从里面打开,西装裤包裹的大长腿从里面伸出来。

    江以宁膝盖着地,磕在路牙石上,鼻子撞向从车内伸出的被西装裤包裹的大长腿。

    “嗷!”

    小学妹惊呼:“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