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
道,“陛下有旨,请辅国公入宫一叙。今夜盛都人心惶惶,老夫特来护送,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护送?左飞镝冷笑一声,彼此心照不宣便罢了,他何必把押送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呢。

    府中守卫与禁卫军咫尺相对,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见陆桓带的都是精兵,还有卫重离的内侍长相陪,左飞镝心念忽转,随即轻松地挑了挑眉。

    “本将军又不是大逆罪人,就不必大动干戈了,陆相带路吧。”

    左飞镝被一群人簇拥着进了宫,盛都各处依然在大张旗鼓地搜寻卫安澜的下落。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城门角落,一人一马疾驰出城,转瞬便与黑夜融为一体。

    来到卫重离日常处理政务的鸿均殿,小满正在御案旁侍候笔墨。对此,左飞镝早有准备,他心下冷哼一声,神色如常地行礼请安。

    卫重离抬眸瞥了他一眼,“辅国公,手伸到朕和太子身边,你的胃口不小啊。”

    左飞镝低头跪地,“臣不懂陛下的意思。”

    卫重离一挥手,小满便绘声绘色地讲述了张白招供的经过,左飞镝听了只蔑笑道:“陛下,臣知道臣的弟弟在南都和长公主发生了一些龃龉,弟弟有罪伏诛臣也并无异议,可小满所言一无人证二无物证,臣实在不敢背上悖逆主上的罪名。”

    他故意提起左飞钺,就是为了提醒卫重离,卫安澜等人是蓄意栽赃。

    卫重离平静地反问道:“你没做过?”

    “是。”左飞镝挺直脊背,肯定地回答,“臣对陛下和太子向来礼敬有加,恪守君臣本分,并不知张白是何人。”

    见左飞镝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谎,小满不觉啧啧两声,“哎,辅国公真是贵人多忘事呀,柳遇交给通进司的口供不是已经被齐年送到你府上了吗?”

    “你亲眼看着齐年拿口供了,还是看着他进国公府了?”左飞镝义正词严地质问,“分明是通进司的人登记疏漏,陛下大可派人再去搜寻,臣愿以性命担保,绝没见过什么口供!”

    二人你来我往地争论,卫重离只轻轻揉着太阳穴批阅奏疏,陆桓看小满尚能应付左飞镝,也并不多言。他心知自己同样位高权重,立功的机会还是应当留给年轻人。

    小满和左飞镝吵得不可开交,忽然,内侍长冯凌匆匆入内急报:“陛下,通进司走水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9章

    “走水?”

    卫重离猛地抬起头, 皱眉看着冯凌,冯凌忙垂下眼道:“是,华阳公主府的柳遇公子正在殿外候旨, 有急事请见。”

    左飞镝眼尾几不可察地一抽, 柳遇不就是个面首吗?怎么也能夤夜出入宫禁了?

    不过都不重要了,通进司失火,说明齐年和口供皆已消失,这一局他们输定了。至于柳遇, 左飞钺之死他脱不了干系,左飞镝倒要看看蚍蜉之力如何能扭转败局。

    王牌在手, 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卫重离点点头, 柳遇在冯凌的指引下大步迈进鸿均殿, 掀袍下跪,“草民柳遇参见陛下。通进司走水, 奏疏皆被烧毁,数位官员被困火场, 禁卫正在全力救火。”

    柳遇对左家兄弟向来没有好感, 他们在大凉和大燕之间左右摇摆, 若柳遇还是太子, 自然乐得放任兄弟俩和卫重离斗法。可时移世易, 就算他还能回到故乡,一草一木亦非当年了。

    更何况,现在是卫重离在考验他, 他必得速战速决,不辜负卫安澜替他争取的时间。

    这一夜太长太冷,他该接她回家了。

    柳遇心里这样想着,无人可见的目光渐次柔软下来。

    通进司突发意外, 卫重离的心情顿时比小满来告知齐年偷拿奏疏时还要糟糕。他直起身,冷冷问道:“有人纵火?”

    “是。”柳遇如实回禀,“禁卫已经抓住了纵火之人,草民还碰巧救下了一位幸存的官员,只可惜张白的供词已焚于烈火,陛下看……”

    “传。”

    卫重离沉声下令,禁卫很快带进来两个男人,一个五花大绑,一个满身烟灰。看清他们的脸后,左飞镝瞳孔霍然一缩,双手紧握成拳,竭力控制住撕碎柳遇的冲动。

    能随意进出鸿均殿,张口闭口“碰巧救人”,肯定是卫重离授意。张白的口供送进通进司后,一定是小满进宫告知卫重离,柳遇尾随齐年,可恨齐年一路竟然全无察觉,辅国公府的守卫也无一人示警。

    呵,他小瞧这个小白脸了。

    “罪臣齐年参见陛下,陛下恕罪!”

    齐年的嗓音似被烟火呛到,嘶哑不堪。他战战兢兢地跪伏在地,手指旁边那人道:“陛下……此人是辅国公的暗卫,是辅国公指使他放火,还要把罪臣一并烧死灭口,罪臣再不敢欺瞒陛下了,还请陛下明察!”

    “一派胡言!”

    不等卫重离开口,左飞镝便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