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易承基的眼神更令人恶心,而宣明旭光明正大,行事磊落,并不让姜韵宁心烦。
不过即使他长得帅,又有良好的家世,在姜韵宁这里都不重要,不论之后她是重新回皇宫,还是远离京城,她都希望自己的生活平静安宁,而一旦与这样的世家子弟扯上关系,日子就注定不会平静。
姜韵宁笑着摇摇头:“前面应该路就好走了,我会注意脚下的,谢谢世子关心。”
宣明旭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失落,但马上恢复了笑容:“没事,一会儿应该就到了,姜妹妹别一直说谢谢的,太见外了,叫我旭哥就行。”
“嗯好。”看着他的笑容,姜韵宁应了一声,终究还是没叫出那声哥。
“到了。”
长公主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姜韵宁趁机走得快了一些,宣明旭在后面连忙跟上:“哎!妹妹你小心些!”
姜韵宁脚下的短筒软皮靴走得更快了。
看姜韵宁这么着急的过来,等到了长公主身边的时候差点又崴一下,她皱眉:“这么着急做什么,后面有鬼追你啊?”
刚好后面宣明旭也大踏步地跑了过来,“什么,有鬼?!”
姜韵宁脸上蹭地一下就红了,声音低低的:“没有,是我着急看画。”
长公主目光意义不明地在她和宣明旭两个人之间转悠,冷不丁的开口:“别说,要不是我那侄儿捷足先登,本宫觉得你们两个还真的挺配的。”
姜韵宁和宣明旭纷纷抬头,震惊出声:“什么?!”
看他们的反应,还以为是凶禽猛兽呢,长公主顿觉无聊:“行了,本宫只是随口一说,抬头吧,壁画在头顶上呢。”
这位长公主真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她现在可还是东宫逃妾的身份啊,未来说不定也会变成皇宫逃妃
姜韵宁有些无奈,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抬头看画了。
宣明旭与长公主熟多了,他回瞪一眼她:“长公主殿下别瞎说。”
“还看不看了?”长公主睨他一眼。
宣明旭:“看。”
等他也抬头看壁画之后,长公主冷哼一声:“都这么大人了,也该想找媳妇了吧?”
但这个时候,两个人都听不到她讲话了。
整个洞穴的穹顶与两侧岩壁连成一片的巨型壁画,层层叠叠的纹样与图景交织,磅礴气势扑面而来。
山洞深处光线昏暗,仅有零星微光从岩缝洒落,光影落在巨型壁画之上,明暗交错。
这壁画宛如上古某位法力高强的法师,也许佛教,也许道家,总之它真有种让人沉浸其中的魔力。
姜韵宁觉得自己的灵魂飘走了,飘到一个不知名的时空,体验了这位“神女”的前半生。
这名少女未出阁时喜欢上了一位公子,但这位公子年少体弱,曾有大夫说他未来一定有一场大劫,倘若不能渡过,那就是英年早逝。
少女的父母知道后坚决不允许她与他再见面,少女的私塾也从男女混读换成了女子私塾,并给少女迅速定下了一个婚约,未婚夫也是当地赫赫有名的公子。
自此两个人很少有见面的机会。
但少女还有一个经常游历四方的哥哥,她哥哥与公子是好朋友,曾经还撮合过公子和自己的妹妹,在知道公子的身体不好以后,哥哥给公子推荐了一个神医。
这名神医给公子开了一个偏方,让他从此以后远离家乡,前往一个陌生的地方根治,渡过一场修行。代价是倘若他能回来,那他肯定已经失忆,换成了另一个人。
世人皆知少女爱慕公子,但是忽略了一个情况,那就是公子同样喜欢少女。
这就意味着,公子以后可能就不记得少女了。这名少女曾经是公子的光,她的笑容、她的目光才是他忍着病痛上私塾读书学习的动力。
公子犹豫不决,到了神医规定的最后一天时,他看到了少女和她的未婚夫正在逛街,两人甜甜蜜蜜,柔情蜜意,未婚夫身体健全,没有坐在轮椅上,没有带上面具,周围的人都是祝福的话语。
公子握紧了拳头,在看到未婚夫亲了少女一口时,骤然决定,他要去治疗。
他毅然决然走了,但他却不知道,少女今天是为了拒绝未婚夫才出来的,也不知道,那一口是未婚夫偷亲的,少女对他发了很大的火。
后面少女成功退婚,她去找公子,却扑了一场空,自此伤心欲绝,哥哥看不下去了,终于对她说了实话。
少女震惊,随后平静下来,就在众人都以为她忘记了公子的时候,她收拾行李,夜半时分偷跑了。
哥哥狠狠跺脚,瞒着爹娘去追少女。
然而少女来晚了,她一路上迷路又被人指错路,等到的时候才知道,公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