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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儿朝他靠近。

    “殿下”她嗓音甜腻,软绵婉转,像浸了蜜的暖丝,缠缠绕绕往他耳骨里钻,挠得他心口发麻。

    滚烫的手掌逐渐下移,拂过平坦的小腹,掐上不盈一握的腰肢,他无意识地捏了一下,这才真正知道什么叫温柔乡,什么是“腰肢一捻轻如絮,软媚无端惑人心”。

    萧砚辞幽深的眸子越发深沉,埋首渐渐向下,在细软之上印下一道道或深或浅的红印。

    感受着逐渐加重的力道,那股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姜韵宁情难自禁地发出喘息声,却陡然间变成了催情剂,她身下一凉,被衾已经彻底掀开。

    指骨轻拭,到处点火,似乎要将她一把火烧了,她预料不到这股痒意会落在何处,睁眼埋怨地唤他:“殿下”

    萧砚辞的手终于落在了实处,他开始牢牢掌控着她的大腿,让她夹住自己紧实的腰身,宽厚有力的手掌缓缓下滑,让她小腿曲起,握住了伶仃纤细的脚踝。

    赤热滚烫的呼吸落在她膝间,鬓边发丝轻蹭,留下淡淡的暖意与痕迹。姜韵宁心头一紧,难耐地绷紧了脊背,喉间涌上一阵细碎的轻喘,却下意识地咬住唇瓣,将那些羞人的声响尽数咽回腹中。

    帷帐内空气粘稠,萧砚辞的手不知放在了什么位置忽然用力,姜韵宁还是没忍住,喘.叫出声,她听到了萧砚辞轻声的闷笑。

    在她已经做好了准备的时候,两人纷纷发出满足的叹谓。

    男人一如既往的凶猛,待到情浓之时,还有心情趴在她耳边问她觉得他身体如何。

    软成一摊泥的身子无力回应,只能胡乱点头,发出猫儿一般的呜咽声,可怜,可爱。

    夜色沉沉,风掠过高枝,摇落满枝栾花,模糊了天上的弦月。

    *

    不知缠绵了多久,被男人抱着清洗干净后,她终于沉沉睡去。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入帷帐中时,萧砚辞睁开眼,看向身侧香软的女子,想到昨夜种种,面容晦暗。

    静静凝视了一会儿,他轻轻在她耳边呼唤:“今日还随孤一起登城墙吗?”

    姜韵宁已经连续好几个晚上被噩梦折磨,昨夜又被这男人狼吞虎咽吃干抹净,现在浑身酥软,但听到他这样问,她还是含糊出声:“去。我去。”

    能趁着这个机会出宫玩会儿,她再困也要爬起来,毕竟以后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了。

    但是她真的好困啊,她又将自己埋进寝被中:“殿下你等等我,我再眯会儿。”

    萧砚辞知道昨夜折腾的有些晚,也没继续坚持,原本今日让她登城墙的目的就是放松身心,倘若因为这个不能好好休息,那就是本末倒置了。

    “孤等你一刻钟的时间,如果那个时候你还没起来,就在这好好歇息,没人会打扰你。”

    姜韵宁再次含糊地应了一声。

    朦胧之间萧砚辞又过来叫了,姜韵宁终于坐了起来,闭着眼朝他伸手:“殿下给我穿衣服。”

    *

    东方天际翻出淡金色朝晖,晨风吹过,拂得城墙上的朱红旌旗猎猎作响。

    高墙之上,建安帝并未到来,但天家中的太子、二皇子和三皇子皆到场,除此之外,还有一女眷,便是大雍尊贵的长公主殿下。

    姜韵宁做普通侍女打扮在萧砚辞身侧候着,面上带着羃?,不让人轻易认出她的身份。

    站在天家人两侧的满场文武大臣皆敛声静气,文官着青绯色官袍,武将披轻便铠甲,目光齐齐投向城下。

    昨夜乾清宫到了一封快马加鞭十万火急的信件,言几日前,南蛮竟然夜袭,直接攻下大雍最南边的云朔城,建安帝大为火光,暴怒之下,竟险些晕过去。

    刚好二皇子在场,闻言立刻表明愿将自己此次回京所带将士借给瑞王,护送瑞王平安抵达南境的同时,也学习水战之术。

    二皇子回京带的那些将士,皆是精锐将士,足足有两千余人。二皇子一声令下,当即夜传急讯,号召一千人出战,无一人退缩。

    南蛮之人一直被大雍疏忽,便是因为他们人数稀少,与地广人多的大雍相比完全不能比,另外,南境河湖众多,二皇子的兵都是沙场能手,但不一定是水战高手,是以这次他只派了一千精锐,就已经是最大的助力。

    建安帝这才平复心情,召清玄和知尘入宫诊脉,让太子并二皇子、瑞王共同处理此事。

    是以城下的光景极为壮观,一千将士列成整齐方阵,甲胄鲜明,刀枪林立,队列严整有序。

    他们个个神情肃穆,站姿挺拔,就连队列为首的主将瑞王,周身也没有半分勋贵公子的娇弱文气。

    姜韵宁遥遥望着他,待多次细看终于看清了这熟悉的轮廓时,才意识到,这竟然是瑞王李瑞。

    是上辈子为沈瑗递上杀人利刃的李瑞。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个时候出征的。

    姜韵宁忽地侧眸看向萧砚辞,这辈子的他,是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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