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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柳昭昭也被围了起来,更是气得脸颊通红。

    她看向太子妃:“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打她!”

    太子妃脸色骤然冷透,正要说什么,被娄嬷嬷制止了。

    “姜氏,你身为侍妾见到太子妃娘娘不行礼,这是一错,当着娘娘的面殴打娘娘的宫女,以下犯上,这是二错。”

    姜韵宁虽然气得快要冒烟,但是殿中黑压压的全是太子妃的人,她力持冷静道:“公然在院中动用侍卫,等着殿下回来,你们一个个都跑不掉。”

    娄嬷嬷没什么感情的扫了她一眼,不紧不慢,道:“柳氏在殿内冒犯娘娘,原本娘娘是想让班主在纸上按个手印,这事就了了,现在看来,你们班主是不想要这次演出的机会了。”

    翻滚的气血涌上柳昭昭心头,她冷声道:“想让我签字,你们做梦去吧!堂堂太子妃,行事竟如此下贱,真是白白埋没了太子妃的名头。”

    “这演出,我也不要了!”

    姜韵宁眉头紧紧皱起,什么东西竟然让柳妈妈这么生气?

    太子妃微微一笑:“那只是方才的机会,给了你你不要,那便让姜韵宁自己签字吧。”

    她话音一落,就有宫女端着盘子给姜韵宁呈了上去。

    “小宁,不要看!”柳昭昭慌忙阻止,但姜韵宁已经拿了起来。

    见她已经面色平静地看着字据了,柳昭昭瞳孔紧缩:“小宁”

    姜韵宁狐疑地扫过这上面的字,字字如刺,尽是栽赃她的污言秽语,说她情窦初开的时候就为了生计,为了能获得更多演出机会,与不同的男人私定终身。

    要不是上辈子她跟着萧砚辞学了字,她说不准还不认得这是什么意思呢。

    如果昨夜她刚从书房偷听那番话回来的时候,她拿出这份“字据”出来,她可能真的会害怕。

    但昨夜萧砚辞为了让她安心,还留在了月梧院,上辈子一直到他登基,他都从未在月梧院留宿过。

    姜韵宁已经确定,就算萧砚辞看到这东西,也不会对她怎么样。

    太子妃并没有从姜韵宁的脸上看到任何恐慌,这让她不是很舒服。

    她压下这点不舒服,微扬起下巴:“你若是签了,本宫便既往不咎,殿下的千岁宴依旧让你们舞班演出,如何?”

    姜韵宁抬起头,暗暗拍了拍美菱的背以示安抚,美菱眼眸含泪,仿佛意识到她要做什么似的,微微摇了头。

    “娘娘,你真是”姜韵宁慢慢走到她身边与她对视,轻轻吐出两个字:“蠢货。”

    上辈子她非要仗着自己皇后的身份,与她争皇子的抚养权,萧砚辞没有给她,姜韵宁便多一时不如少一事。

    这辈子她居然仗着自己太子妃的身份,妄图用一份虚无缥缈的字据定了她的性。

    若是她今日签了,殿下不一定会对她怎么样,但是太子妃一定逃不了一顿罚。

    “你以为殿下看到这个东西,就会相信了吗?”姜韵宁轻蔑的笑了,随手将手上的纸扔了。

    “不,殿下不会相信,反而会觉得我是被人逼迫才签的。”姜韵宁直直地盯着太子妃,太子妃竟然有些气弱。

    “到时候我再哭一哭,你说,殿下信谁的?”姜韵宁悄悄上前一步,轻声在她耳边道:“肯定不是信你这个不受宠的太子妃,对吧?”

    “你!”太子妃被戳中痛处,瞬间气得浑身发颤,下意识地就扬起了手。

    姜韵宁已经有了准备,迅速后退一步,倏然,门口传来一道女声:

    “东宫御令,见令牌如见殿下亲临!”

    来人一身宫装,是素心。

    太子妃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待素心举着令牌走进一看,竟真的是令牌。

    众人脸色骤变,齐刷刷跪地伏身行礼。

    太子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狠狠瞪了一眼姜韵宁,跟着跪了下去:“参见太子殿下。”

    素心面无表情,高声道:“殿下命奴婢保护姜小主,方才娘娘要打小主,奴婢会如实禀报殿下。”

    “现在,所有侍卫返回原位。”

    当她手持令牌的时候,说出的话效力与太子无异,侍卫们虽是太子妃从将军府中带出的,但现在也要听太子的话,纷纷鱼贯而出,离开了正殿。

    殿中瞬间变得空荡了许多,素心继续道:“殿下现在就在书房,请娘娘随奴婢前往说明情况。”

    太子妃不可置信,站起身看她:“本宫有什么情况可说明的?”

    她不信,她可是太子妃,殿下一向最注重礼仪,正室管教妾室理所应当,就算是在殿下那里,她也是有理的!

    素心面不改色重复道:“殿下给奴婢令牌时便有此交代,请娘娘随奴婢前往。”

    娄嬷嬷面色同样难看,但她也同样不相信殿下会因为今日之事就降罪于娘娘。

    她率先看向太子妃:“娘娘,既然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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