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武装状态下的达达利亚再强大也不过是人类之躯,在经过这场堪称漫长而激烈的战斗后,终于精疲力竭。
在给了那位审判长一个手势后,便从空中落下,跌进了原始胎海的裂隙。
“阿贾克斯!”
黑发黑眼的吟游诗人紧随其后,也跃入了海渊。
意识已经不再清明,魔王武装的铠甲也在逐渐消散。
迷蒙中,达达利亚看见一个熟悉的,模糊的影子奋力朝他游来,然后
——抓住了他的手
‘小鸟’
他在心里默念着诗人的名字,无意识的勾起嘴角,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
谢邀
人在陌生的房间,床边还站着一个一看就很不好惹的家伙,阿贾克斯躺在我对面的病床上,看样子没那么快醒来。
“放心,他只是力竭了。”不好惹的女士开口了,“不用担心,我们检查过了,他的身上没有严重的伤。”
呼
伤得不重就好,看来我的琴还是有用的。
有用是有用,但我的手
嗯,因为弹太久了,几根手指都被包上了绷带:)
算了,这些都是小伤,阿贾克斯人没事就好。
枫丹的风波以吞星之鲸被阿贾克斯的师父封印结束。
阿贾克斯在原始胎海里跟吞星之鲸打的天昏地暗,地面上的‘戏剧’也堪称传奇。
旅行者和派蒙告诉我我才知道,在我跟阿贾克斯蹲大牢失踪的那段时间地面上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还有,我竟然见到了阿贾克斯的师父!
她的性格比我的仙鹤师父还要有个性。
更离谱的是,阿贾克斯尽全力都没完全打赢的鲸鱼竟然被他的师父挥挥手就收了?
这根本就不是人类能有的力量吧?!!!
至于那个叫‘斯卡拉姆齐’的少年,真的非常神秘——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等我回过神来他就已经不见了。
还有,我之前猜的没错,保释我的的确是迪卢克,他才刚离开来着。
哇特意赶来枫丹捞我什么的,还是在情势一看就很紧张的情况下真的有被感动到!
呜呜,我愿意去晨曦酒庄打一辈子工来报答!!!(bushi
好消息是,我身上的债没了——大剧院要重新休整,那个窟窿,最高审判官大人大手一挥,免除了我的债务。
阿贾克斯的罪名也被撤销,根据大审判官的说法,我俩都算是功过相抵,枫丹庭不予追究
“抱歉,忘了自我介绍,我是仆人,和达达利亚一样,是至冬的执行官。” ??
什么??
执行官?!!
“你似乎有些紧张。”
废话!当然紧张啊啊啊!!!
虽然阿贾克斯也是执行官但性质完全不一样啊啊啊啊!!!
*
达达利亚最好的‘朋友’,被【公鸡】特别关注的家伙,四年前破坏【博士】的实验,打乱愚人众在蒙德部署的吟游诗人,失踪四年后又以‘惊世骇俗’的方式降落在歌剧院以此获罪入狱的少女,作为情报工作者,仆人不得不在意。
而且,虽然没有正式切磋过,她对达达利亚的实力也有大致的认知。
在现有情报的推算下,对上吞星之鲸这种量级的对手,达达利亚至少会重伤。但事实却是——他只是力竭,身上有些轻伤而已。
甚至就连平时开启魔王武装的副作用似乎也都消失了。
是这个诗人做了什么吗?
当然,执行官的实力增强,这对至冬来说是件好事。
她很想跟诗人继续聊下去,以满足情报工作者常见的‘好奇心’,但门外站着的家伙
“和你聊天很愉快,很可惜,壁炉之家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先失陪了。”打开门,仆人侧头对着诗人道:“期待下次见面。”
门外,红发红眼的青年背靠着墙壁,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
仆人走了过来,在将要擦肩而过时停下了脚步,侧头看着异国的商人,“十分感谢你对枫丹的帮助。”
有了那些异国冒险家的加入,住在低海拔地区的居民才能这么快就被疏散,损失比预计中要小了许多。
可接着,执行官话锋一转。
“不过,从第一次见面前我就有这种感觉。”
两双同样血红的眼眸对上了:“迪卢克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四年前
一个蒙面人游历七国,捣毁了愚人众的许多据点,引起执行官注意后被几位执行官围剿,却依旧逃出生天。
她记得,当年那个蒙面人也有一头火红的长发。
迪卢克的表情不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