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一数啊,就她记得的,与同伴们一起推翻高塔孤王的少年,温迪和特瓦林,还有失去的那些记忆里的朋友们,再到现在的倾奇者。
飞鸟真是吃了一堑又吃一堑,完全没有半点长进。
而且,飞鸟不知道这到底是诅咒还是什么其他玄学,总之跟她交朋友的人似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惨烈的过往历历在目。
飞鸟紧紧地握着倾奇者的肩膀,沉痛道:“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啊!”
不要搞什么壮烈牺牲或者沉睡了,她真的遭不住啊。
完全不懂飞鸟为什么突然激动起来的倾奇者:?
对上倾奇者单纯迷茫的眼神,飞鸟叹了口气,把手放下:“算了算了,flag不能立。”
其实飞鸟多少也察觉到了,梦里和她成为朋友的人,基本都不会是什么普通人。
比如说现在的倾奇者,这家伙他就不是人啊(单纯陈述,无恶意),这是个不需要吃东西的人偶。
人偶
人偶好啊,人偶比人能活(bushi
什么地狱笑话:)
其实,再次来到这个梦中世界,飞鸟基本已经是摆烂的态度了,对于失去的记忆也没什么一定要找回来的执念,处于一种万念皆空,大脑空茫的啥都不想做,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也不想社交的状态。
要不是遇到温迪和特瓦林,飞鸟都不觉得自己能活成现在这个人样,来稻妻寻找记忆也只是因为那两个家伙双双沉睡,不知道干嘛的她给自己找点事情做而已。
至于倾奇者的过去,对方不说,她也就不问。
就像倾奇者也从不问她的过去一样。
一人一人偶就这样达成了共识。
不问过去,但问未来。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她问倾奇者。
“不知道。”倾奇者摇头,他根本就没想过以后。单纯的人偶不会像人类那样,预设自己的未来。
“我呢,决定一边卖唱,一边旅行。”
飞鸟说:“先把稻妻逛完,然后去璃月、须弥、枫丹”
飞鸟在地上画出了她粗略的旅行路线。
“纳塔、至冬,然后”她在地上画了一朵塞西莉亚花,“回蒙德。”
等她周游完世界回蒙德后,那两个家伙会醒来吗?
至于为什么想要旅行
一个少年的身影在飞鸟的脑海里闪现。
既然那家伙已经看不到高塔外的世界的了,就让她成为他的眼睛,代他看看这个世界吧。
关于她失去的记忆,也许在旅行的途中就能找回了呢?
温迪说过,须弥的世界树记载着这个世界所有的信息,她的过去肯定也被记录在其中了。
“你呢?”
她又问了人偶一遍:“你以后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
对未来,人偶依旧感到茫然,但现在
“我想和你一起旅行。”
倾奇者这样回答。
于是,一人一人偶开始了周游提瓦特之旅。
在出发前,飞鸟告诉倾奇者:“我呢,是一个很随机的人。”
倾奇者:“随机?”
“嗯嗯,我随时都有可能消失(醒来),然后不知道哪一天可能又随机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入梦),也有可能”
飞鸟指着自己的脑袋:“再次失忆,可能会忘记你。”
毕竟失忆这种东西,她既不知道原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来上一遭。
她问倾奇者:“这样我,你真的做好和我一起旅行的准备了吗?”
飞鸟的语气很郑重。
正如她之前说的,她这种情况,其实不太适合在这个世界与人留下更多的羁绊。
这对对方来说太不公平了。
于是,飞鸟将决定权留给了倾奇者。
倾奇者注视着飞鸟。
他是被抛弃的造物,是非人的人偶,是与世界格格不入的倾奇者。
他诞生于稻妻,这里却不是他的家。他是世界树的枝丫,但枝丫已经折断,无法回去,也不能被嫁接上去。
无根的浮萍,随风而动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不是同类的同类,同是异类的异类。
注视着飞鸟,人偶留下了他的承诺:
“如果你消失,我会找到你。”
“如果你失去记忆,我会帮你找回记忆。”
他要和飞鸟一起旅行。
稻妻城是旅行的第一站。
前两次来这里都抱着寻找记忆的目的,自然也没有仔细的观赏这座奉养着神明的主城。
小吃、狐狸面具和花火大会,除此之外,飞鸟还买了许多轻小说,决定旅行闲暇时与倾奇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