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等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自己在这里蹲着和人偶说话似乎有点傻,飞鸟站起身,嘶~腿都麻了。
又是日式公馆又是人偶,刚才还不觉得,但现在回过味来,一种日式恐怖的氛围陡然就弥漫开了。
“抱歉,打扰了。”
不太妙,果然还是先离开吧。
飞鸟无意识打了个寒颤,隔着衣服搓了搓胳膊,观察着四周,试图寻找出口。放正室内的设计,很容易就找到了大门。
她朝闭合的木门走去,到了门前,回头看了眼仍被留在原地的人偶。
那双紫色的眼睛仍看着她。
飞鸟的脚步一顿,推门的动作却不停,转身收回视线,人影没入白色的光线中。
第86章 那些过去
紫色的雷霆是稻妻神明的象征。
神明居住在稻妻城。
感谢提瓦特使用的是通用语,至少在沟通这一块,无论去到哪个国家都没有障碍。离开那座阴森森的别馆,等雨停后,我运气不错,遇到了一位矿工,他向我指明了稻妻城的方向。
走了老长一段路再坐船,两天后,我终于抵达了稻妻城。
在稻妻,想要见到这里的神明并不容易。天守阁是神明的居所,而除了稻妻的几位高官外,其他人并没有面见神明的机会。
至于我这个来历不明的外乡人,那就更没有可能了。只要靠近天守阁,就会被人拦下盘问。
重复几次后,在那些人越来越怀疑的视线下,我也不太敢往前凑了,毕竟被抓住蹲大牢那可太惨了。
天守阁是一片压迫感十足的建筑群,包括外面那个巨大的神明雕像,都给我一种快要凝成实质的压迫感。
我的身体似乎很排斥这里,一旦靠近,心口就变得沉闷,抵触感夜不自觉的升起。
而那些失去的记忆,似乎就是给我带来这种感受的原因。
虽然这里只是‘梦境’
梦境。
是了,梦境。
梦里的记忆,真的那么重要吗?
就像人在起来后往往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只余下一个模糊的印象,那么我现在这种情况可太正常不过了。
我为什么要执着于那些被我忘却的,可能不存在的‘梦’呢?
不知不觉中,我就走到了一个铺子前。
往里一看,就对上了一个少女的视线。
她非常热情的招呼我:“客人是想要定制烟花吗?”
烟花
一个模糊的人影在我的眼前闪现。
自从踏入稻妻城后,一种既视感就在心头挥之不去。
无论是天守阁,那座神像,还有街景和道路,都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包括这间店铺。
那么答案就很明显了。
我曾来过这个地方。
而我的记忆,也丢失在这里。
要如何寻回?故地重游吗?
可我已经在故地了。
又或者让稻妻的神明帮我?可我连那个神都见不到。
而且,不知为何,想起那位神明就会心生抵触,还有种让我脊背发麻的危机感。
恍惚间,不远处有一道声音炸响。
“在那里!”
我猛地回神,看到了几个天守阁的守卫。
他们也看见了我,表情不善,拿着武器快步向我走跑来!
干嘛干嘛干嘛???
指着我干嘛? :)
完蛋了。
看来真的把我当成可疑人士了。
被人追不跑是傻子,我当然要跑啊。
也许是因为曾经来过的原因吧,虽然我已经不记得了,但身体本能的知道往哪个方向跑,这几个追兵还真被我给甩开了。
追兵被甩开,但稻妻城我是不能呆了。
梦里的命也是命,我还等着留着小命跟温迪和特瓦林重逢呢。
应该不至于被天守阁通缉吧?都逃到稻妻城外了,我充其量就是个可疑人士而已,又没有犯罪,全国通缉不至于不至于。
可能等风头过了,换个打扮,我就又能进城了。
为啥要进城?
因为我的摩拉快花完了:)
而作为一个半吊子吟游诗人,当然是要在酒馆或者人多的地方卖唱才能赚摩拉哇。稻妻除了主城外,其他地方的人还挺少的。
当天晚上,我在稻妻城外遇到了一个很好心的大姐姐,她跟弟弟相依为命,收留了无处可去打算在树上将就一晚上的我。
他们十分热情的招待了我,并为我提供了一顿晚餐,烤鱼和蔬菜汤,我问姐姐除了去稻妻城做活或者在城外种地打鱼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