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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回过神,少年接过羽毛,轻声道谢。

    “胜利了,不开心吗?”

    风精灵察觉到了同伴的异常。

    “开心,但是…”少年抬起放在自己的心口上,“总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却反而觉得不真实了。

    而且,那道青光…为什么会那么熟悉?

    诗人垂下眼眸,将视线落在了手心里的羽毛上。

    一片洁白的,属于飞鸟的羽毛。

    飞鸟

    飞鸟…

    下一刻,脑海里突然闪过无数的记忆片段。

    少年握紧了手心里的羽毛,他猛地站起身,对着自己的同伴道:

    “我先离开一会儿!”

    他要去一个地方

    …

    少年穿过火堆与人群,越过一座又一座废墟。

    他先是大步向前走着,最后干脆跑了起来,棕色的袍子在风中簌簌作响。

    终于,少年抵达了旧城的边缘。

    这里曾经盘踞着风墙与龙卷,是将世界一分二的边界——里面是高塔,外面是自由。

    墙内的少年从未见过鸟儿在天空中飞行的模样,但在这里,他遇到了他的‘飞鸟’。

    心脏剧烈的跳动,胸腔也快速起伏着。

    看到前方的背影,少年的脚步逐渐放缓,最后停了下来。

    “…小鸟”

    听到熟悉的称呼,背对着他的少女先是愣了一瞬,随后猛地转过身,那双黑亮的眼睛紧盯着他,表情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不是梦境”

    少年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话。

    他突然笑了:“…是现实呀。”

    他们的相遇,从来都不是梦境。

    *

    故事说完,单点的苹果酒也做好了。

    就像璃月人喜欢帝君出征的故事一样,蒙德人也钟爱旧蒙德时期推翻高塔孤王,为自由与反抗高歌的那段历史。

    即使在场的酒客已经听过这个故事许多遍,可每当熟悉的旋律响起,他们还是听的精精有味。

    蒙德吟游诗人的圈子里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刚刚入行的诗人,如果担心自己的故事不够有趣,那就讲旧蒙德的故事吧。

    只要弹奏这个故事,就一定会有蒙德人驻足聆听。

    “谢啦~”

    在酒客的喝彩与鼓掌声中,诗人拿起了吧台上的苹果酒,却听迪卢克老爷‘冷酷无情’的开口:

    “承蒙惠顾,1500摩拉。”

    诗人:“……”

    诶嘿~还以为这次可以蒙混过关呢。

    看穿了诗人的‘小把戏’,迪卢克将双手环抱在胸前:“若是有价值的‘故事’,倒是可以考虑。”

    诗人去了稻妻,而那封信正好也是从稻妻寄来的。

    所以…

    红发红眼的老爷问诗人:“在稻妻,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叫飞鸟的人?”

    第73章 梅洛彼得堡

    枫丹

    梅洛彼得堡

    接待员玛蕾蒂打量着手里的两份文件,又抬起头看着站在台前的两个人。

    一个橙发蓝眼,身份特殊,是至冬的执行官。

    一个黑发黑眼,身份不明,但依照档案文件里的信息,她名叫飞鸟,是一位诗人。

    两人‘入狱’的原因也让玛蕾蒂大开眼见。

    左边这位执行官——扰乱审判庭秩序否定谕示机的宣判大闹歌剧院。

    而右边这位诗人的事迹也堪称离奇——罪名是损坏公物。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如果被损坏的公物是欧庇克莱歌剧院的房顶和舞台呢?这是怎么做到的?

    一个两个

    接待员玛蕾蒂小姐不由在心中叹道:长见识了。

    “资料核对完毕,正式进入梅洛彼得堡前,还请二位去那块木板前拍两张照片。”

    飞鸟:“”

    达达利亚:“哈哈,没问题,一起过去吧,小鸟。”

    飞鸟:生无可恋.jpg

    *

    我设想过无数次和阿贾克斯重逢的场面,但万万没想到会是现在这样的局面——我俩在陌生的国度双双入狱:)

    事情是这样的,大叔凑够了材料打好了补丁,我也终于可以回到原来的提瓦特世界。

    由于我这次穿越到不单单是灵魂,还带上了身体,所以这具身体的时间是切切实实在法则上过了四年,与另一边的提瓦特同步。

    在此期间,往返现实的频率又变回了一月一次,每次停留1~2天不等。

    我在魔神战争末期的璃月呆了四年多,现实里也过去了84天。

    大叔再次开启了‘官方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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