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诗人没有听清,脸上的表情更疑惑了。
遵循心底的冲动,达达利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伸出了罪恶之手,‘狠狠地’揉了几下诗人的脑袋。
被揉的‘东倒西歪’满脸懵圈小鸟:!
你小子又来???
“还没发现吗,小鸟。”执行官心满意足的收回手,“你已经不在原来的世界了。”
*
离大谱了家人们:)
我假设过很多种情况,但万万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的——我带着刀客穿到了另一个世界,另一个同样叫做提瓦特的世界。
两个世界有同样的历史,同样的国家和神明,甚至是
——同样的人。
就像达达利亚和阿贾克斯:)
没错,达达利亚的确是阿贾克斯,但不是我认识的阿贾克斯——这个世界的阿贾克斯压根没见过我,也就是说,前天晚上才是我们的‘初见’。
难怪那时他叫我飞鸟!虽然第二天就改口了
哇,他看着一个陌生人用这么熟络的态度在耳边叭叭叭就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吗?而且我还提到了冬妮娅,涉及家人,一般人都会立马警惕起来才对。
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
这家伙明明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弄清楚了,在我面前那是一个字都没说呀:)
看着我被蒙在鼓里一头雾水的样子很有趣?
嗯有点气。
达达利亚就像有读心术一样,凑到我旁边问:“小鸟,你生气了吗?” :)
气!
好气!!
但怒气值超过了某个临界点我反而变得冷静了,乱成一团浆糊的脑子也清醒了很多。
这家伙不是我认识的阿贾克斯,虽然有同样的命运和过往,人也长得一模一样,但对于他而言,严格来讲我只是个陌生人
嗯,好吧,陌生人
谁也不能强求一个‘陌生人’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你吧:)
更何况我是一颗身份不明的‘流星’,他是愚人众执行官。达达利亚是来调查我的,怎么可能反过来告诉我情报?
虽然我被耍了一通,但这家伙于情于理都没有做什么很过分的事,甚至在一开始就亮明身份,态度那是非常的坦然。
而且,如果他刚才没把真相告诉我,我一个人也许想很久很久都想不明白?
阿贾克斯和达达利亚是不同的,即使他们是异世界的同位体,就算真的真的很像,他们也绝对不同。
我认识的阿贾克斯是一个对我坦诚的家伙,他不会骗我什么,也不会瞒我什么,就连‘做坏事’都会提前告诉我。
虽然他也从来都不听劝就是了:)
这么一想,我完全没必要生气呀。
现在搞事的人又不是阿贾克斯!
“没生气。”
是真的不气了。
只不过,之前不是瞒的好好的吗,现在怎么又突然告诉我了?
我是不是还得说声谢谢?
他用手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我:“好吧,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问我,虽然我不一定会回答。”
我
嗯
谢谢:)
*
“咚咚——!”
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榻榻米上的少年迷蒙的睁开了眼睛。
他坐起身甩了甩晕胀的脑袋,伸手捞起放在一旁的佩刀,披上外套打着呵欠走到了门前。
“早啊,万叶。”刀客推开了木门,“什么时候了?”
太阳都照进房间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他都格外困,如果万叶不来叫他,他一定还能继续睡很久。
“身体不舒服?”万叶仔细打量着刀客:“这两天你都没什么精神。”
是生病了吗?
刀客抬起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嗯,没发烧。”
健康的身体是将任何一种技艺磨炼精湛的前提,他一向很爱惜自己的身体,生活作息每天都很规律。
在刀客的记忆中,自己曾经生过最重的病就是发热了。
“放心,我没事。”
除了困了点,身体没有其他异常。
两人来到餐厅,却发现飞鸟和达达利亚都在。
*
除了温迪和旅行者,人来齐了。
我把所有的线索捋了捋,然后得出来几个结论。
首先,两个世界同位体的记忆是会流通的——这点在达达利亚和刀客身上都有体现。
刀客‘梦’到的,显然是这个世界的他的记忆。
而达达利亚则在和我‘